念的是紙醉金迷,到的是小商品城。
想著的是杭州,去著的是義烏。
誰還記得我振臂高呼、信誓旦旦地對朋友們說,大學(xué),要去,就去一個省的省會!可能他們記住了,因為他們都去了,奇怪的是我沒有。
目標沒實現(xiàn),那必然是不愉快的。
溫?zé)岬脑绯?,我牽著小路燈,看著一輛輛美麗的車子聽我的指揮停端正,雖然我只是個保安。突然暈暈的,哦,差一分。手機屏幕上是多么令人不愿意相信的一個數(shù)字呵。朋友居然問我差一分是指多一分還是少一分?我真tmd的不想回答,你知道為什么的。然而,什么!第二志愿的學(xué)校居然也剛好高我一分?我沒想過這個學(xué)校居然不按常理出牌,慌了。我接不住直接砸出一副牌的老天。我在回想第三志愿我填的是什么,好可憐,我忘了,忘地一塌糊涂。有人覺得被雷擊應(yīng)該是大腦一片空白,此刻,我只是覺得腦子焦了,黑了,混沌是什么感覺知道嗎?我可能有點領(lǐng)略到了,呵呵。
義烏,在今天之前,我甚至不知道他在哪,屬于哪個地區(qū)。溫州,寧波,我至少在地圖上找得到??!對一個認為上城市比上大學(xué)更重要的人來說,最終無奈,無選擇的余地,多么不經(jīng)意的嘲諷呵。這是個極其陌生的城市,我害怕我仍然沒有走出山區(qū),我害怕體驗不了那種燈紅酒綠的生活。義烏,義烏,我們,有話好說嗎?我懶得加所謂的新生群,我聽不得他們學(xué)姐,學(xué)長地裝可愛,甚至我覺得這矯情極了!其實自己早該有心理準備,沒好好讀過書,又怎么能有勇氣奢求一個滿意的學(xué)校呢?
事實證明這是事實,翻篇兒了,大兄弟。我不敢判斷我是真的該惆悵或者表現(xiàn)地失意些,我經(jīng)常有這種感覺,雖然朋友們沒有發(fā)現(xiàn)我哪不對勁,我也不能承認我無所謂了呀。這時候,算不算是理性告訴我,人千萬不可悲觀,人千萬得樂觀。所以,我應(yīng)該難受嗎?非要去杭州嗎?就那么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結(jié)?呵呵,呵呵。
賽翁失馬,焉知非福?我善于給自己找借口,我說,其實這是命,命中注定我就是去義烏的,順從便是。說不定,在那里我能遇見一個又美,又善良的姑娘呢!那我怎么不在杭州遇見個又美又善良的姑娘呢!又或許我可以在那當個班長,蹭個班委什么的呢。
Fuck!
昨夜驚醒,身體似乎在墜落,不住地墜落,心臟慢慢被抽離,我是在床上,而床從一百樓上被誰推下去。而這因為一個念頭:我沒辦法去杭州了,我tmd要去義烏這個鬼地方!欲哭無淚,昏睡到底。潛意識告訴我,你,不會就這么輕易釋然的。
怎么不釋懷呢,估計我也不知道,你們也當然不曉得。
怎么應(yīng)對呢,健康的活著唄,因為年輕。
或許很簡單,總不能去死,那就樂觀地生著,一切早就注定,順從便是。
Believe Youth
2015.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