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個破碎的容器,本是可以使用的,卻不知何時底部缺漏了重要的一塊。
也是在閱讀,在輸入,在思考的,也是有發(fā)光的,有價值的,卻都經(jīng)過我的頭腦流失了。
沒有任何證據(jù)證明過那些想法和故事的存在,也沒有任何人知道與我深入交談產(chǎn)生新的火花。
若不記錄,繼續(xù)遠離人群,不與人交往,這世界于我,我于這世界又如何呢?我從未涉足過,又何談參與、影響了世界的因果呢?無從施展,或拒絕施展,我為人的驕傲如何立足,不是比廢人還廢人的存在著嗎?
螻蟻尚且偷生,我卻一心向死,也正在等死,不羞慚嗎?
羞慚,羞愧難當(dāng)。
如何從新振作,修補好我的瓶底,成為堪神使用的器皿,做光做鹽,也都是要到我既厭惡又留戀的這個世間。
哦我主,求您醫(yī)治我,縫合我,不要拋棄我。
請使用我,把我擺在有用的位置上去,莫要讓我繼續(xù)沉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