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伍迪艾倫在《安妮 霍爾》的開頭講過這樣一個笑話:
Two elderly women are at a Catskillmountain resort. One says, “The food at this place is reallyterrible.”
The other says,“l(fā) know, and such smallportions.”
兩個老太太下榻在卡茨基尼山假日酒店。其中一個說道:“這的食物真難吃?!?/p>
另一個說:“是啊,而且量還這么少。”
接著他說出了自己的感慨:
“That's essentially how l feel about life:full of loneliness, misery, suffering and unhappiness.
and it's all over muchtoo quickly.”
“這跟我對人生的看法是一樣的:充滿了孤獨,悲傷,苦難和不幸……而這一切又都結(jié)束得太快了?!?/p>
伍迪艾倫就這么毫不留情地道出了人生的真相,是的,也許這正是我們的人生,充滿了孤獨,悲傷,苦難和不幸……而這一切又都結(jié)束得太快了。
人生如寄,白駒過隙。
披頭士在《Eleanor Rigby》這首歌里也表達了同樣地感慨。
[點擊收聽:Eleanor Rigby?]
這是一首獻給孤獨者的歌。
這首歌一共分三節(jié),第一小節(jié),描寫了一個叫做Eleanor Rigby的孤獨的老婦人,她寄住在教堂里做清潔;第二小節(jié)描寫了一個叫做McKenzie的神父,他主持著這間教堂,可是已經(jīng)沒人來聽他布道撰文了;第三小節(jié)兩個孤獨的人終于相遇了,然而卻是因為Eleanor的葬禮。她同名字一起被埋葬,沒人會記得她存在過。
結(jié)合網(wǎng)絡一些翻譯,自己又做了幾處修改,下面是節(jié)選的部分歌詞。
這是第一小節(jié),描寫了一個叫做Eleanor Rigby的孤獨的老婦人:
Eleanor Rigby picks up the rice in the church
where a wedding has been
Lives in a dream
Waits at the window
wearing the face that she keeps in a jar
by the door
Who is it for
埃莉諾·里格比在教堂中拾起米粒
那兒剛剛結(jié)束了一場婚禮
她活在自己的夢里
終日守候在窗邊
戴著那副存放在門邊罐子里的面具
到底是為了誰
第二小節(jié)描寫了一個孤獨的神父:
Father McKenzie writing the words
of a sermon
that no one will hear
No one comes near.
Look at him working
Darning his socks in the night
when there's nobody there
麥肯錫神父在為一個沒人會聽的布道儀式撰文
沒有人走近
看他在工作
他常在夜里無人的時候織補他的襪子
第三小節(jié)他們相遇了:
Eleanor Rigby died in the church
and wasburied along with her name
Nobody came
Father McKenzie wiping the dirt from hishand
as he walks from the grave
No one was saved
埃莉諾·里格比在教堂離世,她同她的名字一起被埋葬
沒有人來悼念她
麥肯錫神父拍去手上的灰塵,走出了墓地
沒有人得到救贖
All the lonely people
Where do they all come from?
All the lonely people
Where do they all belong?
每個人都是一座孤島
No one was saved
而救贖只存在于想象中
這首歌兩個角色,第一節(jié)寫這個叫做埃莉諾·里格比(Eleanor Rigby)的老婦人,她在一個教堂里做清潔工,沒有結(jié)過婚,沒有家庭,也沒有親人,一個人煢煢孑立,形影相吊。
她在打掃婚禮后教堂,撿起掉在地上的米粒,那是婚禮后,客人們祝福新人時往新人身上撒的。這樣熱鬧和歡樂的場面和Eleanor Rigby無關(guān),她是一個徹底孤獨的人。
第二節(jié)寫神父,也許他所在的教堂已經(jīng)衰落了,他也老了,每天為布道撰寫著經(jīng)文,可是早已沒人來聽。
第三節(jié)兩者相遇,是在Eleanor的葬禮上。這是一個孤單一生的老婦人,神父埋葬了她后,拍了拍手中的塵土,走出了墓園。同孤獨的Eleanor一樣,他也注定要被人遺忘。
這也許是披頭士最令人震撼的歌,不只因為它的曲調(diào)本身的氣魄——八支提琴累如貫珠,層層遞進,交織而出,更是因為它的主題,在流行音中很少有比它更荒涼孤獨的詞句了。而這是Paul McCartney在二十四歲時寫下的歌。
此刻有誰在世上某處哭
無緣無故地在世上哭
哭我
此刻有誰在夜里某處笑
無緣無故地在夜里笑
笑我
此刻有誰在世上某處走
無緣無故地在世上走
走向我
此刻有誰在世上某處死
無緣無故地在世上死
望著我
All the lonely people
Where do they all come from?
All the lonely people
Where do they all bel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