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矯情不是種病,是活著的樂子,這種樂子卻又莫名其妙,周而復始!
日子久了,矯情多了,旁人就會說你是文化人。我不太喜歡這么說我,一是因為不夠接地氣,二是自己的學識算不上文化人,感覺跟生活有距離。
非要沾個文字,文藝青年也行,因為文化太具象,但文藝就很抽象,沒有明確定義。
若再不行叫我油膩大叔,畢竟胖了,也油了,所以我也有個名號叫根叔。
緣由是電影<天下無賊> 葛優(yōu)的那句臺詞,江湖人稱黎叔!于是我就給自己取了個帶叔字兒的名號,這樣就顯得多老成,多貼切。

在武漢的日子,閑暇時總會去東湖邊走走,坐坐,有水有湖的地方就會讓人靜下來,畢竟生活不時的會讓你躁一躁,你就需要找適合你的地方去平和生活。
而東湖,就成了我在這個城市里生活必不可少的調(diào)和劑。
怎么來講這個必不可少,大概是假如我是快樂的,我會去東湖。假如我是憂郁的,我也會去東湖。
也就是說,不管情緒是怎么樣的,都會去東湖,去那里唱歌,去那里作詩。又或者像大家調(diào)侃的那樣,去東湖邊上看妹子,隨管怎么講,都好!

東湖之外,若提武漢的玩處,我必然會推薦一個地方,那就是江灘的知音號。
不知為何,自己總覺著骨子里有點民國情節(jié),中山裝,長旗袍,講話之言字句中帶的腔調(diào)都愛。
有人講民國是中國近代的文學盛世時期,但我覺得民國沒有造就文學大師,只是成就了大師,真正造就大師的應(yīng)該是清朝末年,按年齡推算,大多都是在清朝末年學習,成長的一幫人。
所以古話有講,亂世出英雄,而民國就算是一段亂世,也就出了這么多文學[英雄]。
而知音號是有很多那時期的影子,是會讓人感動的地方,我是這么認為,也是這么被感動的。

村上春樹說,“書的銷量,得獎與否,評論的好壞,這些或許能成為評論成功的標志,卻不能說是本質(zhì)的問題,寫出來的文字是達到自己設(shè)定的基準,這才是至為重要的,這才容不得狡辯。別人大概都可以搪塞,自己的心靈卻無法蒙混過關(guān)。
我沒看過太多村上的書,可能因為他是個日本人,哈哈哈,自己有些不太正確的愛國情懷,但又總覺得像個憤青,有點沖突,有點矛盾。
后來我還買了一套石黑一雄的,足足六本,有點諷刺,原諒我始終沒看完,只看了兩本,<浮世畫家><群山淡景>。
因為看了<浮世畫家>覺得太啰嗦了,但也證明了自己不是個文化人,沒能看懂,那時期日本背景下的事物了解的太少。
還是看國內(nèi)的作品好,譬如汪涵在<有味>里寫了好多靖港的事物,油紙傘,香干,至今我都記得。
說我是不看日本人的東西,這個結(jié)論是經(jīng)不起考究的,因為終究我還是看完了村上春樹的<且聽風吟>。
三部曲也唯一看過這本,大概的內(nèi)容就是他的回憶,在文中有表述到一些很露骨的字眼,如ML,XJ,這點我感覺跟王小波很像,因為最近在讀他的<沉默的大多數(shù)>,同樣的寫法跟措辭。
對于他們兩個作品,讓我有種新的看法,那就是文人跟詩人的區(qū)別,如果要比喻,應(yīng)該就是現(xiàn)實與理想,文人大多的作品都貼切現(xiàn)實,柴米油鹽都在里面,而詩人就是理想,遠方跟彩霞也都在里面。

如果讓我去做一類人,我會選擇后者,詩人多好,寫得也少。但詩人大多都矯情,一個愛要用幾段話,一個苦也要用好多比喻。
在2015年,我寫了首<根>,記錄這些矯情,或許多年后,會發(fā)現(xiàn)有很多東西寫的很次,但有一點就是總能想起那時寫的感覺,這一點我印證過無數(shù)次。
譬如電影票我全都會留著,易拉罐喝完我會把拉扣放回去,坐在安靜的地方,我就會瞎寫點東西,矯情著,快樂著。
因為我始終認為,矯情是活著的樂子。
此刻 20:45 我在武漢
若你能看到我矯情,請鼓掌,因為那是我快樂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