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生活二三事

如果你是曾經去親戚家做客,主人送一杯熱茶給你,你很口渴一口就喝下去,然后喉嚨和口腔里一種化學物質的味道,隨之而來的是滑滑的感覺,吐出來的口水起泡泡。你立馬難受得恨不得把五臟六腑都給吐出來。對不起,主人家窮,經常把洗衣粉倒在茶杯里拿到屋檐下洗衣服,慌亂之中又把茶杯放到了茶桌子上面,待你去時,又沒有多余的茶具可用,忙碌之中就用來盛茶水給你喝。這樣的事情在貧窮的農村時有發(fā)生。

生活在農村,你得煉就一些本領。深夜少出門,不是怕搶錢和包,而是搶人。當你聽說過一個少婦被四個年少許多的青年輪奸在大路旁的大黃桷樹下時,你不得不感到驚訝不已。一個少婦走親戚,天色晚了,又要趕回家喂嬰兒奶,不便留宿。于是趁著夜色趕路,半路遭遇如此不測,是個女人都不想遭遇的屈辱。

也有烈性的女人,寧死而不屈服。小時候參加過一個沒有主人的葬禮。一個單身漢四十歲未結婚。忽然有一天家里多了一人進出,是個長得體面的女人。圓圓臉龐白皙干凈,漆黑頭發(fā)非常柔順。我的天,我都不敢多描繪她的肖像。因為她是一個死去的女人,寫起來未免有絲寒氣從背脊骨冒上來。我是看著她活活的生命直到鉆進墳墓。她離家出走,不知什么原因。幾個月下來,那個未扯結婚證的男人尋了她回來,回來第二天就獨自一人在家喝敵敵畏死去。臉上很平靜,只是有點發(fā)青,嘴角有一絲喝藥留下的痕跡,似口水混著泡沫。我親手去摸了摸她的手,冷如冰,算是永別。我們曾經一同過吃飯,一同干過活,一同織毛衣和說笑過。

我不敢相信,她就這樣冷冷而僵硬地橫擺在我面前。男主人因為女人的死,怕被娘家人毆打和要求償命,早就逃之夭夭躲起來。父老鄉(xiāng)親和娘家人將就著在房子旁邊的空地上挖了個坑,買了個木棺,快速把下葬了。本想把她葬在房屋堂屋正中間。讓其男人一直日夜守墓一輩子。后來不知何原因,埋葬到了房屋旁。

我不是駭人聽聞。至今我都不相信,貧窮出好人。貧窮是一切惡毒的來源。窮,可偷可搶,可以不講道理,可以兩面三刀,可以隨意騷擾民女,可以因一點雞毛蒜皮大打出手。

如今大家都在向往田園風光旖旎,民俗民風淳樸善良,似乎所有的一切美好都在農村。每當我聽到別人在討論時,心里的冷漠可以立馬讓溫水結冰。我會立即逃之夭夭。

那里的人一點都不淳樸善良,屬于非文明社區(qū)。他們粗魯野蠻,無知且愚昧到無可救藥,教育孩子粗暴,夫妻打架吵架更是家常便飯,他們不團結,愛掙蠅頭小利,自私又狹隘,滿口粗話。就像一群狗毛里的跳蚤。

男人動手打女人,還強奸調戲婦女,醉酒成瘋子,單身漢半夜去騷擾獨居女人,搶親……

自然風光固然美麗無限,空氣也無可挑剔,可那里的人文文明就著實讓人大跌眼鏡,有待大幅度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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