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清冷,薄紗般的霧氣在王府的屋檐上飄蕩,給這寧靜的夜晚增添了幾分神秘。我倚在窗邊,手中把玩著王爺送我的玉佩,那溫潤的質(zhì)感讓我心生暖意,可心底卻總覺得少了些什么。
正出神呢,突然聽到阿巧急匆匆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傲?,您得趕緊去前廳,王爺接到了邊關(guān)的急報!”她上氣不接下氣,臉上寫滿了緊張。
我心里一緊,那急報八成是不太好的消息,王爺又得為朝堂的事煩心了。我匆匆披上外衣,一路小跑著往前廳趕。
前廳里燈火通明,王爺站在案前,手中緊緊攥著一封泛黃的信箋,身上的玄色長袍被風(fēng)吹得獵獵作響,眉宇間滿是凝重。
“王爺,到底出什么事了?”我輕聲問,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wěn)些。
王爺沒回頭,只是低沉地應(yīng)了一聲:“邊關(guān)吃緊,敵軍來勢洶洶,皇上命我即刻領(lǐng)兵出征。”
我心里一沉,像被一塊大石頭狠狠砸中。出征?那得多危險啊,王爺這一去,吉兇未卜。我強(qiáng)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攥緊了他的衣袖:“王爺,能不能跟皇上說說,換個人去?邊關(guān)那么遠(yuǎn),這一路上……”
王爺終于轉(zhuǎn)過身,他看著我,眼神里有太多復(fù)雜的情緒。他抬手,輕輕撫上我的臉頰,那溫度讓我有片刻的安心?!吧笛绢^,這是皇命,豈能推脫?再者,這天下安危,總要有人來守?!?/p>
我鼻子一酸,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溢出來,模糊了視線。我慌忙抹掉,可王爺卻緊緊握住我的手,他的聲音放柔了:“別哭,我這一去,會盡快凱旋。你在府里,等我。”
這短短幾個字,像根細(xì)線,把我懸著的心稍微穩(wěn)住了一點。我點頭,可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王爺松開手,轉(zhuǎn)身去吩咐隨從收拾行裝。我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突然覺得他無比高大卻又無比孤獨。
等王爺忙完,我拉著他回到我們的院子。月光灑下來,照著他堅毅的側(cè)臉,我輕聲問他:“王爺,您這一去,得多久?”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邊關(guān)戰(zhàn)事難料,少則數(shù)月,多則……”他沒再說下去,可我心里清楚,這可能是幾年的事。
我突然害怕起來,怕這一別,就是好久好久。我沖上去抱住他,把臉埋在他懷里,眼淚止不住地流。王爺也摟住我,他的心跳在我耳邊咚咚作響,那熟悉的聲音讓我稍微安心了點。
“王爺,您可一定要平安回來。不然我……”我哽咽著,說不下去了。
王爺沒說話,只是更用力地抱了抱我,像是要把我揉進(jìn)他身體里。這一刻,時間好像都靜止了,只剩下我們倆,在這冷清的院子里,緊緊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