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0月10日晚。沒有月光,也沒有幾顆殘星。吃完晚飯,我卻悻悻地出去跑步。360度的夜景,我卻看見了一群人的孤獨。

『夢游』
隱隱約約的路燈下,戀人熱擁著,但好像感覺缺了什么。我向前走去,遇見了更多的像我一樣的“孤獨癥”患者。我朝著黑夜跑去,圈著一圈圈的黑色軌跡,像螞蟻一樣漫無目的地前行著,只能通過觸角感知孤獨。我閉上了眼,只是因為夜的黯黑。
風(fēng)吹過臉龐,我不再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耳機里的傷感也在斷斷續(xù)續(xù)地安慰著我疲乏的耳朵。跑著跑著,我似乎突然明白了,活著很累,死去太苦,原來我一直渴望流亡。就像我身后的這些“孤獨癥”患者,毫無顧忌地向前奔走著,用汗水中和掉自己內(nèi)心的苦痛,卻不會去想下一步會不會跌倒,跌倒了還該不該繼續(xù)前行。我問過自己,為什么心會疲憊,為什么要哭?然而只有耳機里的孤獨在這無盡的黑色里陪伴著我不知所措。我累了!于是我停下腳步去流汗。

『孤獨癥』患者
在風(fēng)居住的街道,流浪狗走過最后一盞暖黃色路燈,路燈下,是流浪黑夜的最后一片葉子,也是最丑的葉子。葉子腳下,是最丑的我。流浪狗走過我身旁,它無精打采地看了我一眼,我目送它遠去,直至黑色吞噬了它的黑色。

『夜葉』
夜,冷了。我的心也靜了。
晚安,陌生人。

『晚安。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