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久不見。
又是一年秋風起,總覺著時間呢像嘩啦啦刮起的樹葉一樣。
有一段時間沒寫字兒了,以前每天寫得時候會覺得它很枯燥還很費時間。
于是呢,我就不寫了,可后來又發(fā)現(xiàn)不寫字兒的那些時間啊,也不知道都干嘛去了。
許是有了一年一度這樣的時刻,突然讓我對自律產(chǎn)生了深刻的懷疑。
原來,在沒有了老師給我的加持后,我是這么的懶散。
害,木有辦法哇,真的是。
這些年,自從跟老爸學了一招“把脈”后,我就特別喜歡給旁人“把脈”。
那家伙憑我這半吊子的水平,在褪去往日的平和,不把人給說到萬箭穿心的地步,都不覺得自己是人間清醒。
昨晚夜深人靜后,我也給自己把了一把,哎媽呀,心跳加速,好慌哇。
因為,我忽然發(fā)現(xiàn)當自己揭開了“忙”這塊遮羞布的時候,那些因“忙”沒時間干的事兒,在閑的時候也沒干成。
我開始認真地回味起,老師曾經(jīng)說過的那句話:
平日里自己個兒常幻想著“等有時間再做”的那些事兒,其實根本就不是剛需。
是啊。
我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感受,是因為我看了今年巴黎奧運會的跳水冠軍全紅禪。
她的成功經(jīng)歷,讓我既心疼她又羨慕她。
心疼她,是因為她年紀小小,卻還能那樣的懂事兒。
我?guī)缀跛⑼炅擞嘘P她的所有采訪視頻,知道了她最初選擇跳水是為了給自己的媽媽治病。
那一刻,我真的好心疼她,也真的好想去抱抱她。
她跳水的視頻我看了又看,我被她那熱烈向上的運動氣息,感染得實在上頭。
也是因為視頻里的她,讓我在下班后不再找遍偷懶的理由,開始屁顛兒顛兒地去擼鐵。
原來,一件事情做與不做、什么時候做,取決于它在你的小本本里的排序。
如果它的排序是足夠靠前的,那時間根本不是問題。
或許,真正促使全紅嬋努力跳水的原因不是別的,而是她那想掙錢給媽媽治病的那份孝心。
至于羨慕她,是因為她遇到了她的貴人何威儀和陳若琳。
兩位教練可謂是亦師亦友,在她的身邊環(huán)繞著她,呵護著她,陪伴著她。
他們用自己的畢生所學,畢生所做,把知識和能量都傳遞給了她。
好讓她可以踮著腳尖夠的著更好,然后慢慢成長、慢慢變高。
講真,曾經(jīng)的我也希望自己能夠遇到(現(xiàn)在遇到了,感恩她),這樣我就不用一直苦惱于自己為什么活得這么淺薄了。
那生活中的很多細碎,我不能和旁人分享,一是沒辦法,二是不曉得人家愿不愿意聽,再有就是不想讓自己變成一個絮叨的人。
我看有的網(wǎng)友,評論陳若琳對全紅嬋太過于嚴厲了,私以為,嚴師大概率還是出高徒的,再說了某種程度上講,老師可是要比學生難的。
亦或許,陳教練作為一個過來人她更懂得:
年輕時的約束比自由重要;等不再年輕時,才有資格獲得更多自由的道理吧。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