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開始的激情過去了之后,作為菜鳥級的寫作者最苦惱的事情終于還是來了——完全不知道該寫什么。在經過過了最初拉拉雜雜寫了幾篇文章之后,發(fā)現(xiàn)自我的定位還是有問題的,最開始我只是打算把這里作為一個私人日記的形式,想到什么寫什么,發(fā)泄一下內心的觀點。
可是把最開始儲備的幾篇寫完了之后,我發(fā)現(xiàn)這個公眾號沒有主題確實是不行的,因為沒有重點,會讓自己沒有主動性去收集某一方面的內容,這就導致沒有內容儲備,往往有時候想寫的時候就會不知道寫什么。
雖然這幾年來我也看了不少的書,可往往都是憑借著自己的興趣而看,也不喜歡做讀書筆記,總覺得那樣的話對于看書就是一種累贅,無法讓自己放松下來,就會打擊讀書的積極性??墒沁@樣就導致“書到用時方恨少”情況發(fā)生,肚子里沒貨,很苦惱啊。
可是怎么辦呢,這又過了一個星期,還是什么都沒有寫,再這樣下去是不行了。還好上帝眷顧我,今天沒事翻書柜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讀研究生時做的讀書筆記,當時心也比較閑,看書或者網(wǎng)文的時候,有些覺得不錯的句子就寫了下來,既然如此,那就把筆記整理到這里面吧,也算是一個回顧和紀念,這幾天就寫這個吧,寫完了再開個新主題。
2006年6月20日
《一個非基督徒關于基督徒言論正說的一點思考[一]》 ?吳敖祺
基督教傳播的影響因為“持政治異議態(tài)度”的自由主義知識分子的介入而引起了不少爭議。
20世紀前期,基督教“反科學”、“反民主”的形象使得當時的知識分子完全排斥。
十九世紀中國人反基督因其與傳統(tǒng)中國文化相違背,二十世紀則很大程度上因其與現(xiàn)代科學相沖突。
自由主義知識分子親近基督部分源于超驗價值資源的追求,部分源于個人信仰和道德的支撐。
過去的“西化”是“制度上的羅馬化”,現(xiàn)在的“西化”是“文化信仰上的希伯來化”。
中國文化經過維新,也可以和憲政嫁接。
胡適先生所說“容忍先于自由”。
美國政治哲學家施特勞斯認為哲學是有“毒素”的,只有少數(shù)能承受掌握“真理”,對普通人甚至反過來引發(fā)民眾對哲學的“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