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在城里教學因為爺爺奶奶在農村,媽媽生下我們就把我們放在了爺爺奶奶身邊。直到我們上學才把我們接到了城里,所以我們是在農村里長大的,城里小孩。在農村我還有一個伯父伯母,伯父干工地,伯母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村老娘們,整天,東家常,李家短。本來爸媽想把爺爺奶奶接到城里去住,可是他們說什么也不去。沒有辦法,我們只好經?;厝ヌ酵?。自然每次回去都會遇到伯母,我最不愿意聽見的就是她那句話,哎喲,人家城里人回來了。我煩她。伯母家的大女兒,我的堂姐比我大十來歲。20多歲的堂姐在我們村里是數得著的大美女。自然是說媒的,一串一串的,可是伯母發(fā)話了,先說好了,孬的別給俺提親,農村的俺不攤,要城里有樓的。其實這種條件也不難找,憑堂姐的長相,比城里的小姑娘還要俊。后來也不知道是伯母娘家的一個什么親戚。給堂姐介紹了一個城里的人家,不光有樓還是做化肥生意的,還特別有錢光樓就有3、4套,小伙子去相親,一身名牌,長得也挺好看。可把我伯母樂壞了,逢人就說堂姐命好攤上了個好人家。堂姐有些潛移默化的像伯母,在我們面前總是得意洋洋,顯出幾分招搖。時間過得好快,堂姐要出嫁了,這是我們家第一樁大喜事,當然非常熱鬧和隆重。伯母也算是圓滿了一樁心事。嫁過去后,堂姐生了一個男孩,孩子上了城里最好的幼兒園,伯母還是逢人就說你看,人家有錢。日子正當沉浸在平靜和歡悅當中的時候,堂姐突然來了,來到了我們家里,我們正招呼他趕緊坐下,我去倒水的候,他突然間跪到了爸爸面前,我們著實被他的舉動嚇到了。爸爸緩了緩神,說有什么話起來說。原來堂姐的老公是個輕癥的智障,不長時間深入接觸不太明顯。平常,一時半會兒,跟正常人差不多。如果遇到一些小事情,會暴露的更加明顯,如果不順著他,他會做出反常的事情。堂姐說,本來想為了孩子忍受下去,可是最近,她老公總是犯病,不是打她,就是各種折磨她。她實在是過不下去了,想離婚,婆婆公公一點也不幫著她,只顧著帶孩子,婆婆嘴里還念叨,只要孫子好好的就行,香火就斷不了了。聽完唐姐的哭訴,爸爸氣得直發(fā)抖,堂姐說,伯母只是勸他,卻不贊同離婚,因為,堂姐的婆婆口頭許諾伯母,要是堂弟結婚的時候,要給堂弟
一套樓,當時,堂弟還不到十歲,結婚不是太遙遠了嗎?后來,聽媽媽說,因為嬸嬸太貪圖人家的錢了,才葬送了堂姐的一生。后來在爸爸的,多方咨詢堂姐的事情的時候,男方那邊卻轉移了財產,爸爸收集了多方的證據,并找了一位北京的律師,才把這場離婚官司打贏了。官司雖然贏了,可堂姐的青春,卻付諸東流了。心里的創(chuàng)傷生命中的割舍,確不是誰都能體會的。是啊,每個人都渴望幸福,我們都在拼命努力的,追求幸福,其實幸福,就是實實在在的付出,腳踏實地的一步一個腳印的得到的,而如果靠捷徑只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