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在上海生活的10年,愈加覺得身心俱疲。
? ? ? ?我想,是該跟上海道別了。
? ? ? ?很爽快的辭了職,雖然那份工作待遇很好,對我寄予厚望的老領(lǐng)導(dǎo)電話里勸了我3個小時,但這阻擋不了。我是個一意孤行的人。
? ? ? ?無錫,我來了。
? ? ? ?對于一個到處為家,從不懼怕陌生的人。去任何一個地方,我都會很快適應(yīng)它的節(jié)奏。或是舒緩、或是快速,皆可。
? ? ? 我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打包了20個大箱子。叫了一個朋友幫忙,他說,你的行李比10個人的還要多。當(dāng)把所有東西搬上大貨車的那一刻,累的幾乎要沒氣了。我不喜歡丟下記憶。
? ? ? 貨車?yán)欣?,拉著我,行駛在前往無錫的高速上。打開車窗,風(fēng)吹動頭發(fā),我拒接了司機遞過來的一支煙??粗煜さ纳虾_h(yuǎn)去,看著滬牌的車子越來越少。我知道,這座城市,連同曾經(jīng)的那個她,都越來越遠(yuǎn)。
? ? ?到了無錫,把所有的行李搬進已找好的房子里。無一例外,經(jīng)過2天的裝飾,新的居所依然充滿著溫馨。一個人過慣了,就喜歡把居住地弄得很文藝范,以至于每個到過我家的人,都以為這是公主房。各式的擺件,各式的貼版畫,我營造家的感覺。
? ? ?居所周邊的設(shè)施很方便,清名橋地鐵站2分鐘就走到,附近一個巨大的Shopping ?Mall,那里有我最愛的星巴克。旁邊還有一個大大的菜市場,對于愛烹飪的我來說,這是一個好地方。
? ? 我總是刻意挖掘每座城市的不一樣,而無錫的不一樣,在以后的歲月里,這種感覺愈加的深濃。
? ? 工作順利找到了,不過需要經(jīng)常出差,一周兩次的無錫到上海出差,我斷不了與上海的聯(lián)系,待遇不錯。我試圖把無錫的每一個地方與上海比較,比較人的不同,比較人文氣息的差異。新區(qū)就類似上海的張江,三陽廣場就類似上海的人民廣場。南浩街就類似于七寶老街。太湖新城就類似上海的松江新城,惠山就類似于上海的佘山。崇安寺就類似于上海的靜安寺。我一直試圖把它們劃傷等號,以此來提升親近度。
? ? ?新的工作很輕松,不出差的時候,晚上都會有大把的時間來讓我消耗。我愛上了騎行,騎著一輛錯買的假捷安特,為此我還打了人生第一個報警電話,想去把假車退掉,結(jié)果無果。這是一個插曲,但不會影響我的心情。
? ? 騎著車子,我是一個夜晚的獨行者。2個月下來,我深信我比出租車司機還要熟悉無錫。
? ? 我經(jīng)常去南浩街,那里夜景最美,一個個的酒吧緊挨著,我喜歡喝著啤酒,看著駐唱的民謠歌手唱著簡單的歌,總是能唱進我不安分易憂傷的內(nèi)心,憂傷也是一種心情。
? ?三陽廣場、崇安寺那邊的小吃很多,雖然跟上海吳江路的相去甚遠(yuǎn),但也有不一樣的味道。我反復(fù)在崇安寺找尋一家飾品店,那是我兩年前和之前女友來過的地方,不過再也找尋不到,就像我再也找尋不到和她初識的快樂一樣。?
? ?無錫的街頭有很多酸辣湯館。我一直很納悶,這本是四川的一種特色,為何卻在這里發(fā)揚光大,不過味道甚好,經(jīng)常去喝。無錫的博物館很大,但卻顯得很空,對于去過很多城市博物館的我來說,實在很不可思議,無錫畢竟也是一座古城。
? ? 這座城市的道路很寬,一切都很新,這一切源于之前本地一位領(lǐng)導(dǎo)的舉動。但這座城太平靜了。不到半個月,就對這座城市的市區(qū),失去了興趣。
? ?對于剛踏入騎行的我來說,一次騎行20公里,還是一個不小的挑戰(zhàn),這是我每天晚上的任務(wù)。
? ?最東邊的無錫東站,一路上都人煙缺乏,但對于生活在魔都很久的我來說,這種清凈寧靜,真的讓人很陶醉,騎著車子,累著氣喘吁吁,但內(nèi)心是歡愉的。
? ?就這樣,黿頭渚、馬山的靈山大佛、三國城、雪浪山、十八彎、最北邊的惠山區(qū),都留下了我假捷安特的車印子,我希望這樣一直的騎行下去。直到又一次,我把山地車騎上了高架環(huán)城路,哇靠,愛死這種暢快淋漓的感覺,雖然很危險。喜歡挑戰(zhàn)。這不算什么。
? ?這是座安居休閑的城,但也是座讓人倦怠的城,無錫太平靜了,平靜的會讓人失去拼搏的斗志,安逸的只適合愛生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