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情感的成長需要扎根。
由于未能考上當?shù)氐闹袑W,我回到了戶籍所在地上學。父母在外工作,我寄宿學校,而周末則是獨自呆在空蕩蕩的家里。我一直認為,這是導致我當時極度渴望談戀愛的原因,期盼能將情感的依賴從父母身上轉移。
陌生,是來到新城市新學校新班級的唯一感覺。自然而然的,第一個主動與我打招呼的人,成為了我的朋友。如同小說里描寫的場景,年輕的男孩女孩三三兩兩的結伴,而我也成了形影不離三人小團伙中的一員。
不同于嚴格執(zhí)教的公立小學,基于九年義務教育,匯聚了各式各樣學生的中學,讓我一下子開拓了視野,也逐漸地了解表白與戀愛的表層含義。
在男孩們的小團伙中,除了游戲,最常討論的就是漂亮的女孩。一天,調皮的男孩跟我們說他喜歡班上的某個女同學。不久后,另一個憨厚的男生也表示他喜歡那個女孩。沒有成年人的深思熟慮,也沒有那些勾心斗角,一邊打鬧著,一邊競爭著。
或許是因為我自身產(chǎn)生了好感,或許是因為我潛意識里對感情的渴求,或許是因為他們的行為舉止。某一天,我正式跟他倆宣布:“我也喜歡某某某。”
時至今日我依然說不清當時到底是因為什么喜歡,或許感情的事不能只用單一原因解釋,是三者的雜糅讓我表達出這樣的情感。脫離父母獨自生活了一段時間的我,可以說是無法無天。當我認定了自己就是喜歡她時,便毫不吝嗇的表達自己的感情。
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對女生的表白,完全不記得當時說了什么,只記得被拒絕了。但我們依然是朋友,記得后來體側不及格時,她會在晚自習結束后喊我去操場跑步;記得后來她走讀轉寄宿時,我們倆的宿舍成員開始漸漸互相認識,一起玩得歡樂。
可能是我并不滿足于這種不確定的關系,期間也有過一小段的小插曲。那是一個留著及腰長發(fā)的女孩,性格外向豪爽,某次調座位時我與她相鄰。她有一個挺獨特的愛好——掰柑橘,周邊的人都因此分享到了美味的柑橘瓣。一周時間,我就與她成為了朋友,或許是被她的這種氣質所吸引,我表白了我的好感,不知是因為此前我對那個女生表達喜歡毫不掩飾,還是因為她知道我的不成熟,最終也只是朋友。
一段時間后,我漸漸回歸了最初的追求,可以說她貫穿了我整個初中時期對感情的期盼。現(xiàn)在回想起來,當時確實做了不少的傻事。在飯?zhí)贸酝晡顼埡?,會厚著臉皮的湊到她們女孩那桌呆坐著;在畢業(yè)板報的致辭留言欄上寫下喜歡的暗語;在小本子上一遍又一遍的書寫著她的名字。似乎還有很多很多的記憶,但企圖回憶起來時,卻又變得模糊不清。
時間的齒輪再次扭轉碾壓而至,成績的差異使得中考后的分別在所難免,我最終也沒能跨出那關鍵的一步,而僅靠普通的友誼維系,最終,也只得不了了之。
但是,不一般的友誼,依然能夠在分別后繼續(xù)維系。在對她表達好感的過程中,我從她的伙伴中結識了兩個女生,一個是颯爽的跆拳道女孩,另一個是表面睿智實則逗比的女孩。當時的我將友情、友達以上以及愛情混淆在一起,沒有明確的概念,也不記得是否曾向她們表達過好感,但她們的存在,在我后續(xù)對情感的思考中起到了非常重要的引導作用。
十來歲出頭的小孩,不懂什么叫喜歡,不懂什么叫愛,只是純粹的好感與快樂,但這三年期間,知識的增長、感情變化的體驗以及愛情觀念的形成,是我對于愛情這件事,從零到一的過程中必不可少的扎根。
唯有經(jīng)歷過這段時期,才能在將來更正確的對待自己的感情。
后記:①高中時期的某一天,偶然在一輛公交車上遇到了她,簡單打過招呼后便陷入了沉默,不愿提及過去,也無意問候當下。與她同行的還有她弟弟,初三那年我時常逗弄他,心底滿是愧疚卻也開不了口。公交車在某個站點停下,揮手,卻是不再見。
②一次小型同學聚會時,再見到那個長發(fā)及腰的女孩,為了軍訓剪去一頭長發(fā)。愛吃薯條,每次麥當勞有薯條買一送一活動,她都會去參與。高中分手時,她清唱了一段《可惜沒如果》給我,只是時隔太久,再也找不回那段錄音。從朋友圈得知她已經(jīng)戀愛,祝愿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
③跆拳道女孩與我在同一個高中,但分在了不同班級。高中階段我和她都經(jīng)歷過分手,在彼此陷入感情的不理智中時,我們互相尋求幫助并度過難關。在機緣巧合之下,竟來到了同一所大學的同一個學院,再續(xù)四年友誼。如今步入工作,不免有些疏遠,但我相信,在我們有需要的時候,彼此都會給予對方最堅定的支持。
④我曾有三個伙伴偶爾會約著一起出去游玩,逗比女孩就是其中之一。有段時間因為前往各自的城市讀書,逐漸斷了聯(lián)系 ,而后的某一天卻又驚奇的續(xù)上了,或許這就是緣份吧。她特別優(yōu)秀,與她交流會很舒適,該思考的點睿智,該歡樂的點卻又逗比。進可辯論碰撞思維,退可閑聊逸聞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