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殺人兇手是阿瑞?怎么可能?是不是弄錯了?你跟我說清楚!一定不是這樣的對吧?告訴我!”我朝著蔣毅竭聲嘶底的吼叫,他抱住我,任我在他懷里哭泣。過了一會,他嘆了一口氣,道:“你還幫他隱瞞盜竊、打人的行為,還不止一次?”心隨著他的話懸了起來,問:“你都知道了?”他聞言松開了我,把我的手扣了起來,說:“你被逮捕了?!薄澳阋ノ??”“我不會放過一個犯人,不管他是誰。”我無奈的苦笑著。警察抓警察,男朋友抓女朋友,真是好笑。
不久之后,阿瑞被判死刑,而我,也因為包庇罪被判死刑。是啊,他的每一次罪行,都因為我而埋沒。
判決之后,蔣毅來看我,問:“你為了什么?你怎樣了?”我木訥地答曰:“親人只剩阿瑞一個,你覺得我還能怎樣?只能海嘯來襲,任海水淹沒。”說完,他嘆了口氣,說:“你若忍耐,必不能躲過。但若反抗,就會有活路。”他說完就走了,留我一人在哭泣。他的意思我明白,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次日,我站在執(zhí)行場上,看著拿槍的人抬起手臂,閉上眼。
“膨——”隨著槍聲響起,我的生命已終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