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住在長沙大學城一個叫貓窩的小旅舍,和龍沛。
第二天沒有考試的夜晚,成了我們生活的開始,八九點化妝,十點出門,搭車去往解放西,ZOOK,muse,S,M2,miuline,不同的吧去過好多次,知道很多吧的氛圍,知道哪里的DJ最好,知道哪里的舞池最熱鬧,知道哪里的氣氛最燥。
甚至于,喜歡上那樣的日子并沉迷,喝好多好多的酒,抽一根接一根的煙,雜事都拋開,借著酒精,變成最真實的自己。
酒吧里,都是一雙雙寂寞空虛的眼睛。
買醉的,求偶的,炙熱的,迷離的。
每一個黑白分明的眼里,都是數(shù)不清的欲望。
我也同樣。
接觸了潮牌,開始不甘于人后,要買最好的化妝品,要買最貴的鞋,要買大牌的衣服,似乎那樣,就可以彰顯身價。
其實不是。
深夜媽媽一個電話打來,措手不及。她竟然在某個時刻知道了這一切,她溫和而無奈,不敢再和我這樣一個極端的女兒正面對抗,她迂回婉轉(zhuǎn)的勸諫,那樣卑微的模樣讓我心碎。
像是曾經(jīng)如烈火般,相互燒毀過的兩個人,突然有一天她向你示弱,拋開層層灼人的火,用最柔軟的肉,去觸碰你的刃。
想好好生活,好好高考。
想有一天坦誠的告訴她,我抽煙,我喝酒,我蹦迪,可是我分得清輕重緩急,我可以有好的未來。
想抱抱她,讓她像以前那樣,做一個罵我打我的壞媽媽,不要以這樣卑微的姿態(tài)出現(xiàn)。
怪我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