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帶著“利奇馬”來了

被晴朗高溫困了一個夏季的人們,還沒有完全從夏的威懾中走出,秋已經迫不及待了,8號才立秋,隨后就下雨,而今是騎著“利奇馬”巡視全球。8月10號1時45分登陸臺州溫嶺城南,隨之而來的是航班取消,交通受阻,出行困難......

人就是很奇怪的動物,行走在炎炎烈日下的時候,心里無數次告誡自己,秋天就快到了,就不會這么炎熱了。

秋天真的來了,還是一個讓人喜歡的早秋,可是秋的涼爽還沒有享受到,“利奇馬”就來了,還可能是有史以來威力最大的一次。

這一日真是很難熬,有風有雨,風借雨勢,雨助風狂。聽聽風聲,從建筑物的縫隙強行穿過,發(fā)出凄厲恐怖的怪叫??纯创巴?,樹木被吹得東倒西歪,沙沙聲不絕于耳。這個世界既安靜,又吵雜。從昨天晚上一直到現在,世界都被困在“利奇馬”帶來的喧鬧中,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奈何?奈何?

難怪古人不喜歡秋天,這樣的天氣,我想起了杜甫的《秋風為茅屋所破歌》:八月秋高風怒號,轉我無上三重茅。茅飛渡江灑江郊,高者掛罥長林梢,下者飄轉沉塘坳。

是啊,八級大風就能把樹連根拔起,十幾級的臺風,茅草房子早就吹飛了。

微閉雙眼,仿佛能看見那一張愁苦的面容,對天長嘆;那一雙閱盡人間滄桑的眉眼,顯出極度的悲苦無助......

我不敢想,那一晚,在風雨交加中,一家人是怎樣挨過那漫漫長夜?我不敢想,他們好不容易在離亂中求親告友建起來的茅草屋,一下子被風刮破,會心傷到何種田地?

杜甫的詩絕不是夸張,我想到了兒時的記憶,那時常常大風過后,田邊大樹被連根拔起,低矮破舊的房屋東一家西一戶被刮倒。

僥幸未倒的房屋也是“床頭屋漏無干處”,等不得雨停,天一亮就要拿梯子上屋,去拿漏。

這樣事情年復一年,不是從杜甫生活的時代開始,應該是從有房屋的時代開始,一直延續(xù)到現在,這樣的事情肯定還在一直上演。

相比于那個古老的時代,我又多了許多慶幸,雖說大風把我困在屋里,但我不用擔心房子被風吹倒,不用擔心衣食住行。

可是我知道,即便是地球運了幾十億年,人類歷史延續(xù)了幾十萬年,中華民族有了幾千年的繁衍,人類還是無法抗拒這自然的威力。

臺風無論威力大小,都會給人類帶來或多或少的災難。

雖然有許多人,比如我,可以不再憂慮臺風帶來的災難,可是還會有許多人因各種原因,受到臺風的威脅。

科學在發(fā)達,改變不了自然規(guī)律,“人定勝天”還只能是一個完美的夢想。在“利奇馬”面前,在無法逆轉的自然規(guī)律面前,人類最好多一些敬畏。

幾十年的生活,都在忙碌和疲憊中度過,很少會停住腳步想一想。如今我開始重新審視規(guī)劃我的生活,我們要敬畏的何止是臺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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