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有一條冰冰涼的河,這河里的水源自常年不化的往事雪山
這條河里的水雖然冰涼,
但它在這個更冰涼的世界面前幫我極快地冷靜極快的融入;
它在外界刮進寒風時筑成冰屋,
它在外面打起冰雹時豎起冰盾,
它在冰刃交加的世界里用它的冷酷堅硬保護那個怯懦無力的自我。
對這條河而言,溫柔的言語是秋冬里柔軟的37度體溫,輕柔地覆在冰面上
仿佛瞬間地動
冰河開裂 河水復蘇。
那是在一生中最無能最弱小時以自我傷害為代價挖成的一溝護城河,
可如果能萬世太平 河清海晏,
寧愿丟盔棄甲,填河造橋。
可惜沒有如果,河既已開水到渠成,再想填不易;
更何況,多少次的兵臨城下都偽裝成懷璧和談。
人性人心如此灰暗,多有不安嫉妒怨懟憤恨,此背光泥濘之地,要情感如何生長?
若不為私利 何有來往?
若等閑之人 何有真心?
所以,感情匱乏到底僅僅只是另一個宣揚“主流心理學”的工具衍生詞還是確有其苦?
若是宣傳工具,則當我瞎說八道罷;
若是苦,是眾生皆苦還是庸人自苦。
豐盈真切的情感,是真實存在著的還是又一場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