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叫曲比拉達,我也不知道這是真名還是假名。一個比我年長4,5歲的黎族人,他也就1米六出頭的樣子,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一身黑的皮膚
我的工作在一個廠子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們搭上了話,反正那一天我們聊了很多。他說他是從四川那邊來的,說坐火車坐了一天一夜來到深圳投奔,早他幾年出門的表哥。他讀不下去書,他說忙上一年種的土豆之類的全家一年也不如他打工幾個月來錢多。他那一雙布滿繭子的手,就像是證明了他跟我說的都是真的。這個廠子里面大多數(shù)員工都是他們黎族的伙伴,有姐弟,有同鄉(xiāng),還有他表弟。他也跟很多剛出來的人一樣,對生活沒有目標,我也不知道在,這在黃土地上成長的身下孕育昂這怎樣的靈魂?這是我見他的最后一天。我們倆正在一起干活,警察第一次以電視里面上演的劇情從我眼前出現(xiàn)伸出手銬把他抓了。是來了三個便衣警察,剛開始還有一個便衣警察進來觀察過。我們猜測他應該犯了挺嚴重的事。
不久我也就離開了這個廠。后來我也沒有了關(guān)于他的消息,我想這也是社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