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從哪場雨開始的,忽覺炎炎的夏天離我遠(yuǎn)去了,就如我不知從哪天覺察到的,我的舊褲子,腰身穿著居然感覺勒腰了——但我同時還覺察到一個變化,我的食欲似乎永久性地減少了。
早晨八點,吃一個小小的肉包,或是單單喝一小碗米粥,到了中午飯點,肚子從來不覺著餓;可是經(jīng)驗告訴我,不知午飯可不行。于是去自助餐廳,往往又是一小碗米飯,還得有意識地逼迫自己的嘴巴,才能吃下去;晚上,通常會感覺到有些餓,倘若喝了口小酒、吃了幾口菜,那么,肚子絕對是再裝不下一粒米飯的;不喝酒,也沒想象中那么能吃,與中餐一般,一小碗米飯,足矣、飽了、吃不下了。
炎夏未過去之前,偶或和堂弟一道去吃飯,我自然都是一小碗,堂弟可不行,他食欲極佳,次次能見他再去添兩次米飯。不由得感嘆,堂弟身體真棒,新陳代謝是極其旺盛。
按理說,食欲下降,進(jìn)食減少,身體應(yīng)該漸顯消瘦才對,可我發(fā)覺,自己的體重在不知覺中,竟比年初時增加了八公斤——十六斤肉!這便有了某天,我忽然發(fā)覺自己從前的褲子,褲腰變小了的事兒。
這幾天,秋雨是一場接著一場,涼意是一層涼過一層。今天的氣溫,已經(jīng)變成21至25攝氏度了,與秋雨前的最高35攝氏度比,真真是一個夏天、一個秋天。
不知怎的,我想起一個詞,“秋膘”。可能是因為自己這半年來,長了十六斤肥肉的緣故,肚子變大了,腰身變粗了,連臉皮都變得更厚了。的確是,我的身體實打?qū)嵉亍伴L膘”了……
一周前,我剛過完三十九周歲生日,正式抬腳邁進(jìn)了“四十不惑”的大門——當(dāng)然,“不惑”是假的——只是說,我的生命歷程,大抵是像這秋雨后的時節(jié),開始邁進(jìn)了淺秋時代。身體新陳代謝變慢、食欲減少、體重增加,卻依然在迷糊中過著日子。
困惑不止、無奈無解,卻也擋不住生命走進(jìn)淺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