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今我們生活的社會,目睹種種現狀,發(fā)現這些現象無一不導向一個歸根結底的原因。
這兩天被大學生之死刷屏,也被百度“作惡”刷屏,更被莆田系的老板們及其產業(yè)帝國刷屏。
我覺得大部分國人應該跟我一樣,其實更多的情感是悲憤,如果不是身處自媒體時代,這樣的事情大多的結果是不了了之。
所謂“草菅人命”,時有發(fā)生,時有爆料,廣大網友們時而拍案而起,時而義憤填膺,但每一次也就隨著時間的推移煙消云散了。
今天徒步結束回家的路上,碰到一輛小車司機(女)跟打掃衛(wèi)生大姐當街爭吵,不明原因,從兩人的話語中聽出是打掃衛(wèi)生大姐不讓這個司機在那附近停車,結果女司機聲音震耳欲聾,狂吼道:“你有什么資格不讓我在這兒停車,你不就是個掃地的”,掃地大姐冷冷地回答:“你這個丫頭口氣倒不小,我不用是誰,也可以管你能不能停車!”
圍觀的行人不少,大多是看熱鬧,轉過來的街角,就有巡邏警車??浚驗橐曈X盲區(qū),所以沒有到現場進行干預協調。
不知大家是否有跟我一樣的感受(其實我也有過反思),反正我是非常容易被路怒的類型,隨著車輛越來越多,不僅對城市道路造成擁堵,還亂停亂放,不少地方為了賺停車費,將停車位劃到人行道上,往往行人都沒有地方可以走,因為車在人行道上這個要出去那個要進來堵的滿實滿載,最可恨的是當你走在人行道上時,后面冷不丁按著喇叭,那個趾高氣揚的開車人,讓你在人行道上給他騰位置!
更不用說右轉彎的事情了,沒有一輛車是遵循交通法規(guī)避讓行人的,所有車在右拐時都是踩著油門,按著喇叭,氣勢洶洶地開將過去。
我們那時留學歸來的學生們中有一個笑談:回國后都不知道怎么過馬路了。
為什么,因為他覺得他開著車,從某種程度來說,比你走在路上的這種人有錢,意味著他跟你已經不是一個階級,換句話說,他在這個社會生活,是你這種走在路上的行人需要避讓的,我想,這就是順豐事件中,那位打小哥的人的邏輯:我有錢,我有理,你是賤民,你就該挨打。
就像U市為評選全國文明城市呼吁不要在公眾場合吸煙一樣,那種感受就好像是一直有人,走在你的前方,從他們口中不停地吞云吐霧,這些煙霧,不管你情不情愿,都會毫無例外的飄進你的鼻子,你成了二手煙受害者,卻沒有解決辦法,沖上去和人家開撕,人家要么覺得你憑什么,要么覺得你是個神經病。
身為“屁民”的我們,充其量只能作為事件的揭發(fā)者,不可能作為事件的解決者,因為我們是弱勢群體,我們手中不握有上層資源,就不具備與惡勢力抗衡的條件和基礎。
施暴者永遠無法體會到受害者那種感覺。
真的是無比厭惡??!
這些無不折射出整個社會的一個導向,所有的上層資源都應該“合理”分配給有錢人,而那些不夠有錢或者相對貧窮的階層,只能“享有”被上層階級剩下的資源,這就是我們生活的社會現狀。
所以寒門才越來越難再出貴子。
所以看似是公眾漠然和酒店也不作為的“和頤酒店事件”,其實也是一樣。
這次的事件,何嘗不是如此?
因為一些極端的緣由,這些事件讓曾經背后隱形的巨大利益鏈逐漸浮出水面,只不過表面形式不一樣罷了。
“和頤酒店事件”真相應該是將受害女生錯認成來酒店搶生意的,換句話說,就是動了既定階層碗里的奶酪,而酒店惹不起,或者說也許酒店也是其利益鏈的一環(huán)。
而則西的事情,無疑是用他的生命,揭露了中國整個私立醫(yī)療系統的黑幕,百度只是這個利益鏈上的一環(huán),如果不是以生命為代價,估計鮮有人會關注,更不用說引致該事件持續(xù)發(fā)酵。
順豐小哥挨打事件,僅僅是這個社會“統治階級”動手教訓“無知屁民”的現實版演繹,因為你順豐小哥,無錢,無權,無背景,竟然敢對上層階級“大不敬”。
至此,這個社會形成這樣一些人,他們一方面是對入侵利益者窮追猛打,另一方面是對“下等人”的瘋狂踐踏,外表都披著光鮮亮麗的外衣,以掩飾內心的虛妄與色厲內荏。
于是當談起某些事情時,雖然背后的真相顯而易見,大家無不諱莫至深。
于是“但凡網友從來都不會出門”這樣的奇葩現象會發(fā)生在我們國家。
于是一次一次又一次類似的、千差萬別的刷屏事件,持續(xù)挑戰(zhàn)著我們的視覺神經、道德底線、脆弱心靈。
于是整個社會的人們,失去了信仰,泯滅了人性,全部退化成蠢蠢求錢之民的縮影,這些縮影,構成了一個大寫的男權癌社會。
仿佛只要一朝掌握了財富,我們這些屁民,就擁有了翻身成為上層階級的資本與機會,就能從受害者搖身一變成為施暴者,這才是人人追求的終極目標,至于在實現這個目標的過程中的一些稍顯不和諧的插曲,至多就當作“插曲”聽聽過了。
路還很長,我為了我能成為整個生物鏈上最頂端的一環(huán),會不擇手段,會不惜一切代價,當然也包括不會顧及別人的生死存亡、切身利益。
作者:christ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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