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邕江市!
二十年了,想想時間過得真快??!媽,兒子不孝,這些年不知道您過得如何!不過沒關系,兒子回來了!也是某些人該還債的時候了!
默默的看著眼前早已更新的“邕江站”站牌,鄒宇靈百感交集。這兒就是當年不得不與母親訣別的地方,如今再現(xiàn)眼簾,只是誰能想到今非昔比,想必他們也想不到吧。
“鄒總,下午三點約好了與新鄉(xiāng)傳媒的姜雯董事長……”
“知道了,叫韓吉一點過來!”
鄒宇靈深吸一口氣,收持收持情緒,邊走邊安排接下來的事!
游子歸家,本來應當先回去團聚,相互訴說著這些年的思念??墒青u宇靈忍住了,或者說刻意沒有回去。
重回邕江市,他還有很多事要做,很多問題等著他去解決。
而這只是第一步!他跟媽媽說乘坐的飛機在十點落地,可他卻提前坐了動車,多花了幾個小時在同一時間回到了邕江市。
這個時候的機場和鄒家的人應該是忙壞了吧!
鄒宇靈走出車站,想到機場接不到自己的鄒家司機的神情,想到鄒家那幾位聽到司機匯報后的神色,不禁嘴角微揚!
這個時候,鄒家上下應該是在那個院子里準備宴席,等著給自己接風的吧,也不知道都請了哪些人一起!
想到這些,鄒宇靈覺得好笑,什么時候自己開始關心鄒家對自己的態(tài)度了呢?
就讓他們等著吧!
鄒宇靈抬了抬墨鏡,拋開這些雜亂的心思,等著司機把車開過來。
“鄒總,是先去公司還是……”身旁跟著的何秘書詢問到。
何秘書是身邊跟了許多年的老人了,許多事情他也是知道的,只是唯獨鄒家的事,他也不是很清楚,畢竟鄒宇靈很少跟別人提起。作為鄒宇靈身邊得力的助手,他從這次的行程中隱約察覺到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所以,一路上任何事情都是先跟鄒宇靈確定之后才行動,這次也是一樣。
他不確定鄒宇靈到了邕江市直接回家還是先去分公司總部,還是去哪里……
“老何,你今天可有點啰嗦啊,照例先去酒店,等韓吉來的時候叫醒我,下午見過姜雯再去鄒家,其他的今天都取消,就這樣吧。”鄒宇靈知道,他的異常舉動肯定是瞞不過這位何秘書的。
鄒家別院,鄒少北急匆匆的來到祖父鄒震跟前,貼著耳根說了一嘴,原本還微笑著跟自己的弟弟,兒女們談笑的臉瞬間凝固!嘴角顫抖著,轉過頭瞪著這個他一直看好的孫子。
只見鄒少北點了點頭,整個屋子里的空氣似乎被凝固住了,緊接著便聽到一陣咆哮的聲音和焦急的呼喚聲傳出。
“混賬,他竟敢,他竟敢如此……”
“爺爺!”
“父親,父親……”
“呼,呼,呼,少北,少北啊,爺爺沒事,去,去查查,那混賬到哪兒了!不肖子孫啊,我鄒震怎么怎么生了這么個不肖子孫!真是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羞怒之后,鄒震緩了過來,其他人也清楚了讓老太爺如此背過氣的原因。
“爸,當年您就不該……”
“住口!我怎么養(yǎng)了你這么個蠢貨!滾!”鄒震剛緩了口氣,吩咐自己的孫子去打探,誰知差點又被自己這個兒子的愚蠢給氣暈!
都已經(jīng)這個時候了,還要翻舊賬!
鄒震真的是怒急!如今是他鄒震要求人的時候,能翻舊賬嗎?要翻也是人家翻,哪里輪得到他。也是了,現(xiàn)在這一切不就是很好的證明嗎?二十年前被攆出邕江市的小雜碎回來翻舊賬了!
鄒震不傻,活了這幾十年了,如今看得出來,回來的這個人早已經(jīng)不是當年的小雜碎了!有時候他鄒震都在想,當年怎么就聽進了幾個子女的話,把鄒宇靈給攆出了邕江呢,畢竟那也只是個孩子啊,也是自己親孫子不是!
想到這些,鄒震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猛然抬頭,有些急促的指著自己的弟弟
“快,你出去招呼一下馬上就到的同仁和市里的人物,不管用什么辦法,不能落了大家的面子,快去!”
鄒泰,鄒震的親弟弟,鄒氏集團的執(zhí)行董事,看到自己的哥哥如此失態(tài),也是猛然驚醒,沒來得及知應一聲,便起身離去。
這個時候,鄒家里的人,但凡有些話語權的都知道了,鄒宇靈回來這樣做,會引來的后果。
有人嬉笑旁觀,有人操勞任怨,有人怒不可遏,有人譏笑誹謗……這,還是二十年前的那個鄒家,一點兒也沒變!
不,也不是沒變,至少原先還住在這院子里的鄒家二子鄒敏華一家,已經(jīng)早就不在了。
如今老二家的兒子回來了,這不,不管你情不情愿,都被鄒震嚴令,把原先老二家的屋子給全部騰出來。并想著辦法,把老兒媳婦,鄒宇靈的娘—韓芳玲給請回來住。
說來可笑,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是二十一世紀了,鄒宇靈的媽媽當然有著自己的工作,自己的房子,誰會搬回去!
只不過是礙著血脈,不得不答應說兒子回來了,自會帶著過去認個門,省得日后人家說自己兒子不孝!
只不過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如今兒子真的出息了,還給鄒家擺了這么一道。不過聽到這些她還是很樂見的。
二十年了,終于舒了一口胸中的悶氣和恨意!
可是,那又如何呢,自己的丈夫早已不在了。想想自己這二十年過的日子,不由得對鄒家又添了一份恨意。
只要自己兒子樂意,怎么著都行,管你鄒家如何想!
不管鄒家如何,這些對于此時的鄒宇靈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好好休息。剛剛入住了維也納,沒來得及洗漱,人就直接躺床上睡了過去。
在外人看來,他總是精神飽滿,可是他真的很累!如今回到邕江,馬上要面對的,還有許多紛雜的局面。哪怕早幾年前已經(jīng)在幕后悄然的進入了邕江的商界,可對于這邕江市未來的局面,他依然迷茫。
下午的會面,只是他正式以鄒宇靈的身份試探試探這邕江的水有多深罷了!鄒家,對于現(xiàn)如今的他來說,剩下的也只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