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標(biāo)號111的密閉的房間,微弱的燈光時開時滅,伴隨著吭哧吭哧的風(fēng)扇聲,幽靜、陰森是它最好的寫照。慘白的月光透著一塊長方形的天窗正好斜射到一個椅子上。
“啊~”一聲凄厲的慘叫,仿佛是發(fā)聲者撕心裂肺的求救,得到的卻是一陣陣的譏笑。
“1.2.3.4.5.6.7!”一名男子瘋狂的擺弄著被他綁在椅子上的孩子的手指,時而目光專注,時而被凄厲聲逗得咧嘴大笑。
“我到底該怎么才能讓你記住我的教導(dǎo),孩子!我可是你的父親啊。”這名男子不斷的撫摸著折斷而又接上的手指喃喃道,仿佛在摸著一件藝術(shù)品一樣,又突然想起了什么,立馬從懷里掏出了一件絲繡,緩緩地擦去這個孩子的眼淚。
“孩子,其實我也不想這樣的,都是它,全怪它?!边@名男子緩緩的說道,并立馬用顫抖的手指了指外面,然而仿佛這名男子被自己的話給刺激了下,不停的敲斷這個孩子的手指,嘶吼道“知道嗎!你知道嘛?”
疼痛充斥著這個孩子,但很奇怪的是沒有驚恐,仿佛一切都很自然,這個孩子用著已經(jīng)咬到發(fā)麻的舌頭,咬著牙笑道“我知道錯了,嘿嘿,父親大人,我會好好聽你的。”然而這名男子卻充耳不聞,自顧自的欣賞被折斷的手指。
咚咚的敲門聲打破了沉靜,外面?zhèn)鱽砹艘欢魏芎喍痰脑?,“老爺,家宴快要開始了?!?/p>
這名男子又掏出了一件絲繡,擦了擦手,整理了一下衣服,緩緩道“知道了,在外面候著吧!”然后轉(zhuǎn)頭對著這名孩子說道“回去好好洗個澡,八點準(zhǔn)時參加家宴?!闭f完便推開門,在仆人的恭敬下走向了走廊盡頭。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家宴了嘛?!边@名孩子好像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剛才的疼痛一樣,咧著嘴笑道“有意思”,說完便緩緩的走出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