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長白山不雪崩
《教授》
我叫周可樂,喜歡秦教授很久了。
他是清風(fēng)明月,他是人間四月。
我很喜歡非常非常喜歡他。
不過秦教授大概是那種禁欲系的美男吧,不跟你說話卻又很輕易的挑動起你的欲望。
有人說我的喜歡從來都不掩飾,坐在臺下看向秦教授的時候眼睛里好像有星星。
室友問我為什么不表白。
為什么呀周可樂?
因為我不敢告訴別人我喜歡上了男人,他是天上謫仙人,而我好像什么都不是。
我不希望周可樂成為他那么優(yōu)秀的人身上的巨大污點。
我想這點心思或許還是可以忍著的。
至于為什么會喜歡上這樣一個人,我想大概是因為我高中發(fā)生的那件事。
二零一三年的寒假我到當(dāng)?shù)氐囊粋€聲色場所打工當(dāng)前臺。
我知道那里面有人當(dāng)鴨子,但是當(dāng)時的我太想要錢了。
我弄壞了學(xué)校的畫,但是沒錢賠,只能瞞著爸媽做這個。
我們會所偶爾也會給隔壁的清吧送酒水,我是在清吧看到秦教授的。
他穿著休閑西服,大概是剛剛講完課就被朋友拉過來了。
我是很沒出息的,我也是相信一見鐘情的,就算是見色起意那在我心里也是愛情。
他的朋友看到我端著酒水的樣子調(diào)笑著說:“……哪來的小孩兒,怎么走到酒吧來了,這里壞人很多的?!?/p>
我不敢說話。
秦教授抿著嘴,看起來像個剛剛當(dāng)上教授的少年,他看我的眼神很冷,大概是看我緊張得要發(fā)抖了。
沒繃住,他笑了。
天哪,怎么會有人笑起來這么攻氣十足又夾雜著少年感!
“說你呢,小崽子,哪來的???”他朋友笑著說。
“……隔壁會所?!蔽衣曇粜〉米约憾伎炻牪坏搅?。
誰不知道隔壁會所是干那個的,我想解釋自己只是去打雜,但是卻支支吾吾的開不了口。
他們都不說話。
我要哭了,真的很緊張……
只有教授哼笑一聲然后用指腹擦過了我的唇。
“……干什么?”我像一只發(fā)抖的兔子一樣問他。
他說:“揩油?!?/p>
說得義正言辭。
大家笑了起來,終于緩解了我的尷尬。
我悄悄跑了出去,然后就被他追出來一把抓住。
他給了我錢。
我忍著眼淚問為什么。
“干你們會所這行的不都收小費嗎?”他的笑真的帶點少年感的下流。
為什么會有這種人???
明明那么帥。
“……我,我不是。”我沒忍住眼淚,就只是眨了一下它們就往下滑。
我哭了……
男孩子哭起來真的好丟人。
“小朋友不哭了,怎么就當(dāng)真了?”他笑著說:“叔叔開玩笑的。”
我覺得他很年輕,不是叔叔是哥哥,又或者是我太顯小了?
“叔叔都給你小費了,就不去那種地方了,不干凈?!?/p>
他走了。
在走前還用那樣帶著一絲下流的笑容和錢買走了我長達四年的愛情,買了我知道現(xiàn)在都會對他流露的喜歡。
后來,有關(guān)我喜歡秦教室的一份校園帖子一發(fā)布就擁有了很高的熱度。
我懵了,其實被大家議論是我活該但是我不會讓教授受到一點非議。
他是多好的一個人,應(yīng)該擁有一個很漂亮的伴侶,而不是一個愛慕他的去過會所的男生。
我發(fā)文否認才使得熱度有所下降。
又到冬天了,我第一次看到秦教授也是一個冬天,這兩個冬天飄著一樣的雪。
一個學(xué)長讓我去體育器材室搬跳高用的軟墊。
器材室很大,我覺得奇怪因為只有我一個人,就在我找燈開關(guān)的時候被一個很高的男人從身后抓住了手。
居然是教授!
他就和上課一樣不茍言笑,盡管他此刻像是耍流氓一樣捆著我。
“秦教授……學(xué)長呢?”我問他,聲音開始發(fā)抖。
“我讓他騙你來的?!彼f:“可樂……”
“啊。”我答應(yīng)了一聲,不知道他要干嘛。
“你發(fā)帖說不喜歡我?”他捆我的手更加用力了。
我怎么會不喜歡他?
我都很他為什么要對我笑,以至于我四年來都因為那樣一個痞笑而難以入眠。
我因為他喜歡上了男人,成為了別人討厭的同性戀,我也因此討厭起了自己……
我……
可我此刻還能說什么呢?
“怎么又要哭了?”他放軟語氣問我。
我說:“我喜歡的……喜……”
教授把我摁到了跳高的軟墊上,問我:“你是不是欠操?”
我看向窗外,四年前的雪還在飄……
他又說:“這句話我四年前就想問你了?!?/p>
“那……您想干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