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的記憶,想了很多,似乎也就這么多了,跟小伙伴扔石頭砸馬蜂窩,吃石子中間的冰溜子,那冰溜子就像插在石子中間一樣,光亮光亮的底粗頭尖,我和小伙伴踹了好些腳才弄斷,拿著玩了許久,還舔了幾口,味道忘記了,很難忘,以至于我之后好長時間,我都會留意堆積起來的石子,再也不見的是那直插中間的冰溜子。
在公廁的南面,有一面墻,夏季的時候,跟父親在那里抓過知了,當時掛在墻上一盞昏黃的燈,知了也不知咋的就撲蹬撲蹬的向光亮處飛,老爸拿著桿子,前頭裹住面,一個個的粘掉它們,拿回家,媽媽給拿掉翅膀,煎一下就吃了,味道記得一般,會有些硬。忘不掉的,就是那黑壓壓的知了,之后的生活中,從沒忘記,真的真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