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生病了。今天去看了二姨,買了點水果??此哪樕淮蠛?,大病未愈的虛弱在她身上顯露無疑。這次回家,從看望大姨開始聽到的一些關(guān)于二姨夫的八卦,貫穿了整個假期。我才知道,原來這些年,二姨過得是這般辛苦。
印象中的二姨,干活麻利,對我很好。雖然一年其實也見不上幾面,但見面時的熟悉感,總讓我自然地靠近她,絲毫沒有距離感。在幾個姐妹中,二姨大概是過得最辛苦的。這份辛苦,當然離不開她自己認知的局限,更因為她遇人不淑。
二姨夫是搞藝術(shù)的,在我們整個大家族中大概是唯一一個。他與我們交往不深,聚會時總獨自站在一邊,格格不入。他的特立獨行,因著我對藝術(shù)的喜愛可以理解幾分。但他為人的不忠和不義,卻著實讓人難以接受,尤其是讓身為二姨家人的我們難以直視。
婚姻是件很復(fù)雜的事情。面對復(fù)雜,如果沒有足夠的愛和勇氣,我想我是沒有辦法做出選擇的?;橐鲋械默嵤?,總讓我打消對婚姻的幻想。雖然向往有人相伴的溫馨,但更害怕一地雞毛的生活對自我個性的磨損。我怕我忘記自己。在老家待著的這幾日,我已經(jīng)感受到了生活的閑適,也被感染,想要放棄來自城市的壓力,沉浸在這樣的休閑生活里,只是,我也同時被各路的八卦和閑言碎語淹沒,并感到了自我的部分消逝。那些故事,摻雜了太多的個人情感,或許已經(jīng)面目全非,讓聽者失去判斷力,當然,也可能伴著年歲流逝,細節(jié)弱化,削減了當初知曉時的驚訝,淡化了當事人彼時實質(zhì)的痛楚。
二姨的人生,也許已經(jīng)被定格了,即使我想要祈禱一個奇跡,希望她突然醒悟,重新開啟快樂。或者,祈禱她身體健康,是更明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