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蒼峪山的石頭
大風(fēng)吹彎了河流,蒼峪山的石頭抬了抬頭 (組詩)
文/張恒元@萬有引力
不能忽略塔崗水庫和蒼峪山的吸引力一池琥珀、數(shù)峰頑石無法抗拒
不能忽略兩個人之間的百萬分之一牛頓
無論相距50公里,還是0.5米
我們仰望星空,是被光明吸引了眼睛
生命蘊藏的秘密,螞蟻如何拖動細(xì)草梗
隱于市,隱于月夜山林,隱不住鋒芒
鐵哥的思想弓起脊梁,豹子便躍過山谷
他嘴角的煙斗和微笑冒著熱氣
他演繹三胡理論,蘋果就從樹上掉了下來
草木向山水致意,眾人的目光拉直了一點
月亮離人間又近了,水庫的波瀾聽懂了潮汐
@若是端不起大海,就不要碰斟滿的酒杯
干了。干了?對,干了!中,干了!
喜歡一口悶的,多是有趣爽快之人
邊喝邊發(fā)出“咔咔”之聲的,多是裝腔作勢之人
鐵哥坐在靠門的位置,依然是整桌的核心
真正的自信,不會要求虛幻的崇拜
你們干不干,我干了
硬漢,心底散發(fā)的總是豁達(dá)和柔軟
不需邀請,月亮就進(jìn)來了,樹影進(jìn)來了
各自安坐吧,伯牙鼓琴,來的都是鐘子期
桐花生樹,淡紫色的杯盞握在月光的手中
星河流出的瓊汁不上頭,灌滿每個人的胸襟
窗外,塔崗的水波彈奏夜的鋼琴曲
屋內(nèi),男人的喉嚨就得飲下液體之火
淺綠色的酒瓶裝了整片整片的海洋
若是端不起大海,就不要碰斟滿的酒杯
@大風(fēng)吹彎了河流,蒼峪山的石頭抬了抬頭
山雨不來,誰能將山風(fēng)擒于胯下?這草藥無法治愈的瘋子,多像未被籠子馴服的野獸
沖撞、撕扯、碾壓早春的嫩芽和綠葉
此刻,結(jié)實的別墅是樹梢的鳥巢,滿地沒有完卵
門窗和樹木被任意鞭打,在吼叫聲中
順從上天的旨意,習(xí)慣自己的命運
屋瓦高高掛起,抱緊懷里的自己
它的腦門寧可長出苔鮮,也不去思考危險
一次次為風(fēng)的肆虐掩護(hù),夜的內(nèi)心該有多么黑暗?
大風(fēng)為什么喜歡夜的鐵幕?它在恐懼什么?
如果追問毫無用處,那株年邁的槐樹為何
將干枯的身軀奮力佝僂成一個問號?
天氣預(yù)報的舌頭長在別人的口中
做夢的人在被窩里懷春和意淫
好在,百年后河老窖綿柔甘醇
像鐵哥珍藏在月夜山林中晶瑩透明的句子
夜音嘈雜,依然能辨認(rèn)野雞在草叢中呼喚
眾鳥喑啞,有幾只仍在大風(fēng)中梳理羽毛
誰見過風(fēng)在天空留下的痕跡?今夜陽光燦爛
大風(fēng)吹彎了河流,蒼峪山的石頭抬了抬頭
2018.4.3.于蒼峪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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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崗水庫

河南衛(wèi)輝塔崗水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