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同人文
CP:佐鳴
避雷:子時代;ZY偽結婚;MC離婚;車
1.
天下著大雨,氣溫偏低。風吹得讓人心悸。
月光略薄,視野里事物的顏色在濃夜中不明。側頭望了望,自己莫名處于森林一隅,而這里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每次出村執(zhí)行任務大概都能經(jīng)過這里。多年的經(jīng)驗使他習慣了黑夜,習慣了惡劣的天氣,但這時他思維異常的有些混亂,他開始往前走,雨點打落的響動和踩在泥濘土地上踏起的濕潤又粘稠的聲音,覆蓋了他的聽覺。無法判斷走了多久,天邊突然閃過一道閃電,那剎那就像要把夜幕撕裂,并深深扎根進土地,一瞬間的光照亮了男人的挺拔的背影,翻領的深藍長袍被風吹的翻飛,露出衣袖下塌陷空空的左臂。閃電緊接著沉頓的雷響,是大地不堪重負的悲鳴。剛才那閃電照亮了周圍的景物,佐助看到了眼前那座,綠色的,高大的門——是木葉的門。頂上有用紅漆涂畫的葉子狀木葉標志。出乎意料,門是開著的。
像是按下了什么的暫停鍵,雨慢慢停息。
木葉的街道并不寬闊,腳踩進淺淺的水洼,衣服濕噠噠粘黏在皮膚,衣角有一下沒一下往下滴著水。實在有些冷。閉著眼睛活動頸部,聽到了輕微的喀嚓聲。
到了岔口,本應徑直往前去火影樓的佐助被一股不知名的念想牽引住了,那股念想催促著他往另一個方向走,他很自然把眼睛焦點集中在那個方向——是宇智波府邸。
佐助墨色的瞳孔擴大了一瞬,沒錯,是自己兒時住過的家,與記憶中的幾乎一模一樣。
那地方離自己還是有些距離,于是他繞了幾個彎來到大門前,這門外部的墻漆已經(jīng)剝落,檐邊不斷淌下的水連成斷斷續(xù)續(xù)的細線,流到地面消失不見。佐助推開門,沿著街道找到了自己曾經(jīng)住過的房子,房子外面被打理的很好,顯然是修整過,和家族大門形成鮮明的對比。這般濕冷的環(huán)境下,佐助突然感受到了一絲奇異的暖意,是鳴人的查克拉。
佐助站在門外側著臉抬頭往樓上看去,鳴人立在窗邊,脫下火影袍的七代目穿著橙色上衣,同樣看著他,鳴人的嘴角慢慢彎了起來,碧藍的眼睛微瞇,笑得溫柔。鳴人伸手打開窗戶,一個瞬身之術便閃到佐助跟前,溫熱的鼻息灑在佐助臉上,佐助感覺自己像淋了個熱水澡般渾身舒適。
不待佐助作何反應,鳴人伸出綁著繃帶的右手輕輕搭在佐助長長的鬢角,撫了兩下,稍微使力,佐助順從地垂下頭,皺起眉看著鳴人脖頸露出的溫熱肌膚。鳴人踮起腳,湊近佐助的額頭,手指撥開淋濕的額發(fā),輕輕落下一吻。
鳴人靜在那里,佐助也不動。
“走吧,佐助?!傍Q人終于把手放下來,轉身。佐助猛地拉住鳴人的手,遲疑了一下后緊緊握了握便松開。發(fā)著呆的佐助面無表情地進了他這個童年時的住宅,臉險些撞在門板上。
果然是夢,不如說,反正是夢。無論是重現(xiàn)的宇智波大宅還是在宇智波大宅里面等著佐助的七代目。佐助這樣想著,袍子也沒脫地坐在自己那張大床上,歲月更迭和刀光劍影使他原本立體的五官更加深刻,原本張揚著帥氣的眉眼變得成熟內斂,又是另一番魅力。佐助看著對面木質框架的落地窗里映出來的半跪的七代目的背影,再把視線移到七代目的臉上。
鳴人額頭附著一層薄汗,閉著眼睛,暈紅著臉,像是快發(fā)出蒸汽,嘴唇緊緊圈住佐助的硬挺,帶著水跡。佐助能感受到鳴人的口腔和喉嚨在擠壓自己敏感帶和龜頭,佐助閉了閉眼,前端又脹大了幾分,他慢慢呼出一口氣,右手伸向鳴人皺起的眉頭,大拇指慢慢地摸著似乎想把它撫平。佐助的拇指沿著鳴人英挺的鼻梁滑下來,按住鼻尖朝上一用力,忍不住哼地笑出聲來。
“吊車尾的?!毙θ堇锸M了懷念。
佐助的手指又流連向七代目的唇部,揉著被撐開的柔軟的上唇,鳴人繼續(xù)著動作。佐助的手指貼著鳴人的臉又滑向他的脖頸,替他把衣領解開,再按著他的脖頸用手心搓了搓,猛地往前一帶。鳴人深深地吞吐,用舌頭反復撥弄挑逗著佐助的陽筋后,輕輕地把巨物從嘴里吐了出來,發(fā)出啵的一聲。
佐助看得出神。鳴人一直緊閉的眼睛突然睜了開,翎羽般金色的睫毛抬了起來,澄凈的眼睛望向佐助。
就只那么一眼,佐助便醒了。他盯著旅館房里的天花板,靜靜躺在床上。過了一會起身拿了條干燥的褲子去了浴室。
可能是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他走出浴室換好衣服,扣好披風,檢查了下需要帶回木葉的情報卷軸便閃身出了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