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
你怕不怕做夢? 小土,抑或失眠。
我是既怕失眠、又怕做夢。如果它倆同時來做客,那我必定“死”無全尸。
說“死”頗有些過分,但次日必是行尸走肉一般——如果沒有精神算是中了病毒的話……
其實,我害怕做夢。怕那些沒有來頭發(fā)虛無、怕那些虛無到美好的幻滅、怕那虛無又森冷至恐懼的襲來……
我自知那不算真實,奈何枕上的頭顱似乎不再屬于我。
我讓他睡,它偏不睡;我讓它靜默,它偏就胡思亂想……三巡過后已然破曉。
早起沖頭,我想不到為何做夢,卻覺得怕做夢比做夢倒更是一件值得可怕的事情。
當然,我也喜歡夢,不,確切地說是“不討厭”。
在從噩夢驚醒時,我來不及想,曾經(jīng)也會抿著嘴笑醒。但那確實存在;
在翻來覆去掙扎在睡眠的邊緣時,我也來不及想,有一些夢讓我、或者迫我切入睡眠模式。那也確實存在。
在紛雜的現(xiàn)實世界外,夢里,還有許許多多的世界、許許多多的……現(xiàn)實未能企及的……譬如一些腦海里翻過的不知名的書和本、許多早已遺忘的夢寐的姿態(tài)、還有空白和虛空、有真實的形象,有操持一口流利外語、穿著白紗長裙的女子……它們也告訴我,夢還在。
是的,我害怕夢;當然,我也喜歡夢。

小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