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開端是在春節(jié)和父母的磨合與親近中開始的,在hk不知為啥父親總古惑仔一樣,戴墨鏡不問路不認路也不和我和媽同行,免不了撒手沒。
終于一天爸媽都告假說“逛不動”,我一人輕裝上街,厭煩的能量抖落,我明白爸媽給我“放假”,在書屋裝了會樣子,開開心心回酒店和爸媽小酌。
“你不是抑郁只是有些累”我更懂得有的案主帶著自責(zé)來到我面前,想吃點藥讓自己“正?!?,休息,休息一下的真理。
工作坊場地“改址”,“抱歉,你的工作坊是清理類,對場地有損傷”“你們做插花縫紉類的?...”有時和半個圈子人說療愈都有點牙磣,也就不怪家人說自己“神神叨叨”……
“你會不會做這行業(yè)越久對人越失望?”以前我看到人在無明中傷人無自知的受害,總覺得有點“惡”。
而知道有人收錢財可以傷人性命,是的,還是能量,不免覺得自己太單純了,又問自己為何在這條路前行?
一次次個案中深入,傷的照見,淚的洗禮,超越時空和維度愛的相連,失望與希望并存的行業(yè)。
而我短暫人生得以見證這么多和解,就像哪些黑暗不過是糕點上加了一些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