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在這座陌生的城市上走著,天空是碳色的,城市摸著也是碳色的,給人以一種灰暗的危險感。拔地而起的鋼筋混凝土連著,壓著灰黑濃重的、深不見底的霧。
他躡手躡腳的走著,打量著,慢的不可想象,提防著拐角冒出來的異性人。他感到耳朵嗡嗡作響,摻雜著人們的尖叫,嘈雜的喇叭聲飛馳而過,金屬與碎玻璃的碰撞,他不記得了。
診室里空了,只剩下護士和一位灰色少年。護士搖搖頭,“你只記得這些了嗎?”。蓬亂的頭發(fā)下有一對朦朧的眼睛盯住她,讓她背后發(fā)毛,裹在藍色醫(yī)袍下的手抖了抖,停下了記錄本,看著天花板嘆了口氣。
“你聽得見嗎?”
孩子搖搖頭。
“真愛胡鬧,你叫什么名字?”
孩子搖了搖頭。
護士回頭看了一眼鐘,長舒一口氣,得到解脫似的走了,走廊里剩下了高跟鞋的踢踏聲。診室里只有亞迷一個人了,這讓他有一種被拋棄的感覺。
把插著輸液管的右手擱在了窗邊的柜子上,他翻了個身,望著窗外,想著昨天聽到的對話,派克醫(yī)生和護士談到了“解離式失憶癥”維基百科上沒有對這個詞匯做出詳細解答,這讓他感到很惱火。它翻身想去拿電弧,但摸到了電話,恍惚間胡亂按了幾個按鈕。
他困了,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