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聊了將近兩個小時,這個紀錄應(yīng)該還是幾年前才有的,我又成了話癆了。
而就在不久前的很長一段時間里,我?guī)缀鯁适Я苏f話的興趣和能力,害怕與人交流。
小時候我是家里的開心果,瘋癲又可愛的孩子,盡管不是獨生子女,仍然集萬千寵愛于一身。
又一次提起了人生中的一次次關(guān)鍵時刻的錯過與巧合。第一次是十年前,我和高考的第一志愿,南京師范大學失之交臂。那年七月份,前一天網(wǎng)上看還是錄取狀態(tài),第二天卻變成退檔。哥哥立即請假帶我去了南京,見了招生辦的校領(lǐng)導,客氣地接待了我們。那應(yīng)該是南京最熱的一天,在往返校區(qū)的公交車上累到睡著,哥哥用手托著我的頭讓我入睡。家里也幫忙想辦法托人找關(guān)系,最后,我還是帶著第一次人生最大的打擊失望而歸。
后來我去了青島大學,念了法學院。
也就是在那里,迎來我人生的另一件大事,更不幸的大事。
后來的故事越來越多,每一步都像自己主演的電影一樣歷歷在目。
如果人生有如果,我接受調(diào)劑去了南師大。那又會是怎樣的軌跡,我會擁有完全不一樣的人生,可能更好,也可能更壞。
努力不是改變命運的方法,選擇才是。而選擇是最不靠譜的概率性事件,就像賭博一樣,你后面的路,要等你押上賭注之后才能看得見。
沒有預(yù)告片。
沒有反悔的機會。
如果拿到一手臭牌,你只能硬著頭皮打下去。
想到這里,突然覺得人生這條路,往哪里走你能主動決定的成分并不多,選擇就已經(jīng)決定了方向,努力只是修正。
如果人生像做題一樣有擦掉重來的機會,那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