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長得很漂亮,走在學(xué)校里經(jīng)常有學(xué)長跟她搭訕,抓著后腦勺的頭發(fā)略羞澀的問她是幾班的,哪一年級,當(dāng)然少不了名字和扣扣,新時代的少年少女大概都離不開扣扣,也就只有午言會無聊到刪了扣扣刪了微博玩失蹤吧!
同班還有一個漂亮的妹子,這個妹子之前提過,午言的好男閨廷頁一見鐘情的那一位,阿涵。阿涵沒有阿寧那么出眾,說她漂亮倒不如說是長得比較萌,但是一白遮百丑,真比美貌不一定落在阿寧下風(fēng)。
不過隔壁班的男生曾給過阿涵評價:
“要臉沒臉,要身材沒身材,要腿沒腿!”
聽了隔壁班的子捷這么說午言是驚訝的,她算漂亮了吧!
子捷聳聳肩“大概是我們班男生審美有問題吧!”
背景介紹完了,開始說故事吧,我們學(xué)校頂著新高考的壓力,愣是把體育都給分了班,什么羽毛球啊,排球啊,足球籃球的,哦對了還有健美操!
阿涵跟阿寧報了籃球的,想想這個場面都覺得慎得慌,兩個漂亮妹子,兩個白的臉可以反光的妹子站在籃球場上,說說笑笑的,怕是男生根本沒有心思打籃球吧,不過也許會打得更好也說不準(zhǔn)!不過阿寧是名花有主的,談場戀愛可以轟動整個年級大概也就只有她了吧,說不準(zhǔn)還不止一個年級。
阿涵跟阿寧是很好的朋友,至少以前午言是這么認(rèn)為的,她們周末都要打電話,聊些午言不感興趣的內(nèi)容,在寢室里頭對頭熬夜講話,搞到深更半夜都不睡覺。
一天體育課結(jié)束,午言苦著臉回到教室,坐在位置上跟阿寧抱怨今天又碰見廷頁了,直直撞上,都穿了格子的襯衫,好不尷尬。沒成想,阿寧就坐著,不言不語,不悲不喜的,一看就是心情不好的樣子,問她也不言語,只是拿著杯子一口接一口的喝,像是在借酒澆愁!
碰了釘子的午言便也不再言語,乖乖拿出物理書準(zhǔn)備上課,一節(jié)課,各有各的想法。
下課后,隔桌的魚讓午言勸勸阿寧,叫她別生氣了。午言被弄得云里霧里的,只得笨笨的轉(zhuǎn)述魚的話,阿寧沉默了一會兒,說了沒事。
后來選修課的時候阿寧才不緊不慢的說出來:
已經(jīng)這樣很久了,每次只要有第三個人在(忘介紹了,報籃球的有仨女的),阿涵就會刻意孤立阿寧,只拉著另外一個人一直講,基本不讓阿寧插話,像是想要從阿寧身邊奪走誰一樣,不,是奪走任何人一樣。阿涵自己也承認(rèn)自己這一點。
阿寧在班里沒什么朋友,能說話的很少,午言突然覺得阿寧挺可憐的。
自修課的時候,午言遞了紙條
“以后體育課的時候我去找你聊天吧!”
“其實我不是怕孤獨,只是害怕看起來孤零零的樣子...”
“So,I am in!”
午言不知道自己這么做的動機是什么,也許只是純粹針對阿涵,或者,看女神憂傷難免于心不忍,女生之間,誰說的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