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遇到她之前,我一直覺得喜歡一個人就要在一起,我愿意給她我所有的好東西,即使我全身只有10元錢,那我也會全給她。曾一度無法理解柯景騰可以笑著祝福沈佳宜嫁給他人這種事,當然,我說了,這是在沒有遇到她之前。
跟她的相識沒有任何戲劇化可言,甚至可以算的上稱得上平淡二字。
一場飯局,一次赴約,坐在對面的她就這樣笑著進入了我的生活。
說是相識,就字面意思而言,算是勉強了。其實之前通過朋友,我和她就已經(jīng)認識了,即使偶爾的見面都是開會之類的公事,即使私下見面的次數(shù)用幾根手指都可以數(shù)完。
在那次飯局上,我與她有了些許簡短的對話,她說她叫喵咪,我說我叫富貴。
不知道你有沒有過這樣一種體驗,當你不想找某一件東西的時,它會時時刻刻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刷著各種存在感。
當我還不是那么想她的時候,我和她聊天的時間可以達到每周5天或者更多,在那兩個月里,我們就像認識了許多年的老友一樣,無話不說,知無不談。
她喜歡吃火鍋,雖然她總抱怨身為重慶人,她居然吃不得辣。
她喜歡上高數(shù)課,她說數(shù)學是一門特別神奇的學科,因為這我吐槽了她好些日子。
我知道她跟我一樣,喜歡去旅行,喜歡聽民謠,喜歡那個敢于承認自己出柜的陳粒。
她說音樂可以治愈她那顆脆弱的心,我笑著說真是個大傻瓜。
我也知道了她會在某些的時候會想起我。
她會在第一次上臺演講后,沖到后臺,一把抱住站在拐角的我,耳邊是她的氣息,至于她說些什么,我已不記得了,我猜她可能說了一些很緊張之類的話。
后來我才明白,其實在她于眾人面前抱我的那一刻,對于我而言,她的溫度已是0.2℃。
她會一個人半夜站在天臺給我打來電話,哭訴著她因時常跟我們在一起而莫名其妙被寢室排擠。電話那頭,她在天臺哭個不停。電話這頭,我在她們寢室樓下站了許久。
她對我說:“富貴,你真是個中央空調(diào)?!?/p>
沒錯,“中央空調(diào)”這個稱號是她送給我的標簽,她說我對誰都好,好到巴不得把心掏給別人。我不認為這個詞屬于一個貶義詞,我覺得一旦認定一個朋友便要用心去對待。
這時候,貓咪對我而言,便是眾多朋友中的一員。我喜歡去說出我的感受,我想告訴身邊每一個人說我喜歡你。朋友聽后,往往都會說我也喜歡你,唯獨她,在聽后,一臉正經(jīng),嚴肅說:“喜歡這種事,要認真對待,尤其是男女之間?!蔽液吡艘宦?,頭也不回地瀟灑離開了。
走在回寢室的路上,看著手機里跳動的時間,三步兩回頭,見她怎么還沒出來找我,遂在心里把她罵了千萬遍,可罵完后,又自個安慰道大丈夫能屈能伸,于是便沒骨氣地折回去了。
后來,再跟她講起這件事,她說她根本不記得了這回事了,我微笑看著她,什么也沒說。
兩個人沒心沒肺在一起的日子過了好久,久到貓咪的頭發(fā)都達到了肩膀長度。
日子若是這樣過下去,我大概也不會明白,我那顆少男之樹其實早已生根發(fā)芽。
周末,與朋友打球時,他咕嚕咕嚕喝著礦泉水問我:“富貴,你是不是喜歡貓咪呀?!?/p>
我抱著籃球,偏過頭:“你信不信,其實我喜歡你。”
他聽后嗆個正著,嚷嚷著他是個直男。
說來也奇怪,從那以后,不斷有朋友說我喜歡她。
說得人多了,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喜歡她,為了給自己一個答案,我特地花了一晚上的時候去想,后來在我苦思冥想之后,我得出一個結(jié)論:她的眼睛真好看。
在了解到自己心意后,我屁顛屁顛跑去跟她講了,她忙著做文檔,甩給了我一個白眼說道:“我給你三分鐘,消失在我的視野內(nèi)”。
她也太低估我的能力了,2分鐘后我已經(jīng)成功消失在她的視野范圍內(nèi)。
當我那么想她的時候,與她見面的次數(shù)比以前少了許多,可我們?nèi)詴黄鹑コ燥垼黄鹱呗坊貙嬍遥黄鹫勌煺f地,說著各自的理想與未來。
可我知道,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我與她漸漸少了些聯(lián)系,她也逐漸淡出了我的生活,可我知道,喜歡這種事,是不會隨距離而變淺,反之愈演愈烈。
她還是會時常地出現(xiàn),出現(xiàn)在朋友口中,出現(xiàn)在被她攻占了的領地,原本屬于我的心。
這個世界最不公平的事情就是無論怎樣努力都有回不去的從前,最公平的事情就是有些美好與從前一起留在時光里。
目光所及之處再也沒有你,可你分明就綻放在這世上,盛開在心尖上。
在遇到她之后,我覺得喜歡一個人沒必要在一起,我覺得柯景騰他的做法真對,嗯,最后,送給她一段話吧。
“嘿,我喜歡你很久了,即便不能夠在一起。愛而不得,你也覺得殘酷。希望以后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藏著許多讓我不得不去承認的事,比如,你的眼睛真的好看。比如,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