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夫人瘋瘋癲癲的從西酒樓經(jīng)過,看見一個女人和自己的孫兒在玩耍,一把抱起孫兒就往家里跑,白雪看見孩子被抱跑了,急得在后面追,誰知那瘋婆婆跑的極快,居然沒有追上,就被一個白衣男子騰空拉了出去,飛檐走壁的感覺還真是奇妙啊。
白雪一心想著找孩子,果然在房頂上看見那瘋婆婆帶著孩子去了薛府,一顆懸著的心終于放進(jìn)了肚里,白衣男子終于開口說話了:“你不用擔(dān)心孩子,他奶奶不會把他怎么樣的,唯一的孫子他會捧在手心里的,現(xiàn)在你打算怎么辦?”
白雪心里還是放心不下孩子說:“我現(xiàn)在想回薛府,把孩子帶走,不想讓孩子跟著他們?!?/p>
“然后呢?你有想過去哪里嗎?以后怎么辦?”
“天下之大,豈能無我白雪容身之處?”
“我想現(xiàn)在有必要讓你知道一些事情了,關(guān)于薛府的事情”
“我不想知道”
“你非知道不可”
“我還要找孩兒去,你放我下去,薛府跟我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了”
“薛老爺臨終把所有的財產(chǎn)和生意全部轉(zhuǎn)到你名下了,托付我打理生意,順便找到你們,把生意做下去?!?/p>
“薛府的生意為什么不找薛凡,找我算什么事?”
“你是不是忘了,你兒子也是薛府的人,你不為自己考慮,但是不能不為孩子的以后考慮?!?,白衣男子急得團(tuán)團(tuán)亂轉(zhuǎn),白雪一動不動。
“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對我們這么好?是不是對我們有所企圖吧?”
白衣男子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然后問道:“我對你有所企圖,企圖你什么?錢?人?身材?算了吧!追我的人排著隊呢?個個都是黃花大閨女。”
白雪臉唰一下紅了,自己怎么沒有想到自己已經(jīng)是有孩子的人了,雖然長的有幾分姿色,但對于未婚男人來說,已經(jīng)沒有了吸引力。
“既然沒有企圖,為啥那么聽話,把薛府的生意都交給我,為什么不獨吞?”
“天機(jī)不可泄露,到時候你就會明白我為什么這么做了,不過以后你可不要欺負(fù)我?!?/p>
“笑話,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犯不著欺負(fù)你”,白雪理直氣壯的說著,她完全不知道以后會發(fā)生什么樣翻天覆地的變化。
白雪為了孩子著想,完全沒有顧慮到西酒樓還有賣身契,也沒有跟老板娘打招呼就私自去了薛府,一心想著把孩子接回來,再接著去西酒樓。
白衣男子默默的跟在身后,看到白雪進(jìn)了薛府,才躲進(jìn)暗處,不料看到了薛管家,薛管家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看什么,嘴里嘰里咕嚕的說著:“奇怪,白雪和孩子的回來了,看來薛府應(yīng)該又有錢了,不行,我得去打聽打聽”。
“有沒有錢管你屁事啊,你還不死心,再有三兩年,你看看薛亮亮是什么樣的人物,夠你受的,趁現(xiàn)在趕緊找你能勝任的活去吧,說不定到時候小亮亮還能把你請回去,重新讓管家呢!”
“過幾年他也是黃毛小子,屁事都不懂呢,能把我怎么樣?”
“你不要小看人,難道你不記得我?guī)闳ミ^的地方了嗎?那薛亮亮可是我們一族的人物,你不要忘了”
“那有什么了不起的,空氣那么稀薄,還能出什么大人物,我才不信你的胡言亂語呢,我跟你說了,我還要忙,再見!哦不,最好再也不見?!?/p>
薛管家不管不顧的揚長而去,身后白昊天說了一句話尾音拉的很長:“你不聽我的話,會后悔的——”
白雪走進(jìn)薛府,門口一個人都沒有,曾經(jīng)那么輝煌的大戶人家,現(xiàn)在連一個看門的人都沒有,門口的盤扁已經(jīng)耷拉著一半在下面,晃來晃去,一副隨時要掉下來的樣子,大門兩邊原本紅漆漆的油漆早已脫皮了,灰塵一層又一層。
如此荒涼的景象看的白雪心里很難過,剛要往里走,一股過堂風(fēng)吹得灰塵紛飛,嗆得白雪咳嗽不已。
薛亮亮聽見了咳嗽聲,掙脫了奶奶的環(huán)抱,往門外跑去,只見母親來找自己了,高興的跑了過去,誰知道院子里雜草叢生,一下子把薛亮亮絆倒了。
白雪看著孩兒絆倒,心里火冒三丈,心里咒罵著,這死老太老婆天天晃來晃去,連院子都不打掃,看看像個什么樣子,哪里還有家的樣子了,我的孩兒可不能在這種地方生活。
白雪氣歸氣,還是忍著沒有發(fā)作 急忙把孩兒拉起來就往外走,誰知瘋婆婆這時出現(xiàn)在白雪面前,一副人模鬼樣,嚇的白雪抱著孩子一路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