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之后的那段時間總是會習慣性的慌亂,特別是一個人無所事事的待在房間里的時候?;蛟S因為生活空洞,或許因為記憶難忘,又或許是因為耳機里循環(huán)的音樂總是一半傷感一半凌亂。
所以總是舉足無措。在房間里如同寄居動物般走來走去,臉上蒼白的沒有任何表情。
最近總是很忙,忙著做一些不喜歡但是可以讓自己生存的事情??劭垡呀?jīng)換為Tim,偶爾的時候只會在上面看看文件,不再像以前那樣整天的和朋友們侃天說地,以夢喂馬。貼吧也已經(jīng)好久沒有打開過,還記得以前時候經(jīng)常會扔點東西到上面,所以結(jié)識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只是后來我們漸漸的都丟掉了聯(lián)系,好像生活里的夢想終究會被眼前的茍且代替。但是微信和某些游戲直播軟件開始被頻繁的使用起來,一個是為了工作需要,一個是為了忙碌工作后的短暫消遣。而好像只剩下微博,才適合扔點瑣碎的心情到上面。因為那里面人不多,而且不會被別人用來道聽途說。
想念那些年只會坐在電腦前聽音樂打字的自己,不看直播,不打榮耀,不愛說但愛笑。只是深夜的時候瞳仁會變得明亮,而且習慣站在窗子的邊緣觀望樓下疾馳的汽車和行走的人群。

有人很忙,有人很閑,有人卻很亂。
有人結(jié)婚,有人戀愛,有人抱著媳婦卻說想要回到以前。
某天夜里大魔王打電話來,說又一個人喝多了。他說特別想念未畢業(yè)那會一群人張牙舞爪整天酗酒徹夜游蕩的日子,他說希望以前的哥們都可以陪在他的身邊。
隨著心情的好壞選擇是否上課。隨著衣服的新舊選擇約著姑娘出去吃飯還是在樓下食堂里簡單吃點。
周末的時候會打撲克打游戲到深夜,第二天中午醒來又會有哥們買好飯放在身邊。他說他還記得失戀那會幾個哥們輪流陪他買醉的場景,連時常去的小飯館的老板都忍不住陪他喝幾杯。他說他現(xiàn)在身邊都沒有朋友,更別說能夠陪他喝酒的人了。
沒錢的時候就天津北京唐山四處打工實習,過年都不舍得回家。有錢的時候就整天的吃燒烤喝啤酒,或者一遍一遍的去會所里蒸桑拿去酒吧KTV里假裝紳士。他說現(xiàn)在過得很累,總想著頻繁的更換工作,卻懶得平靜的開始一場奮斗。
最后他說,毛啊,最近我總在看你以前的文字。我特別喜歡其中的一句話,你說,經(jīng)歷的越多,用來忘記的時間也就越久。
在和我打電話的時候。他的懷里抱著他閃婚的小女友。他們正準備在唐山買房子,新提的二十多萬的雪佛蘭安靜的停在他老家的院子里。而他喝多,只是因為他們的經(jīng)理因為他上班時候總是打游戲訓斥了他幾句。
在和他打電話的時候。我剛和同事從外面吃烤冷面回來,因為下班太晚,吃東西的時候街上都沒有了人。掛了電話站在樓上的時候,吸完了最后一支大學里遺留下來的白塔山。然后我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子,發(fā)現(xiàn)它已經(jīng)變形了,是時候退休了。
忘記了多久沒有打字寫故事,多久沒有和哥們們撞杯酗酒,也忘記了多久沒有約著姑娘們一起去海邊看日出打牌吃燒烤,和哥們們在大海里裸露著肩膀放肆的游來游去。依稀記得某年夏天去樂島參觀,剛下海就被管理人員轟上來的場景,因為瀕臨秋天,會有危險。也記得第一次去黃金海岸,因為下海太深而把眼鏡掉在里面的可愛事情。還記得自己的綽號,the flying fish in zhe water.
因為沉溺游戲,所以中午很晚才吃飯。然后一個人裹著毯子坐在床上一邊吃脆皮烤鴨一邊觀望樓下的學生。恰逢對面樓層里八年級的學生開學,他們肩搭著肩慵懶走路的樣子,讓我不自覺的想起大學那會一群人窩在宿舍里一邊張牙舞爪的吃火鍋一邊看窗外大雪彌漫的場景,樓下也是同樣的有很多走來走去的面容。
只是心情不同,好像,脫離了群體的寂寞才是真正的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