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個叫小癡的死性不改,又在利用段子串燒成文

兩個單身狗結(jié)婚了,是不是就變成了一對狗男女?
新婚次日,清晨醒來的我,望著枕邊熟睡的那個女人,心中不由得產(chǎn)生了如此想法。此想法,雖荒誕,思之卻不無道理。
難道我真的結(jié)婚了?我不停地問自己。這一切,如夢似幻,讓人不敢置信。
常聽人說,懷疑自己在做夢的時候,就用力掐一下或是打一巴掌,如果感覺疼,那就不是夢。
我掄起巴掌,左右開弓,pia pia地?fù)佋谡磉吶说哪樕稀?/p>
她疼醒了,看著我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巴掌,切齒吟道:“春宵不覺曉,家暴有點早。老虎不發(fā)威,你當(dāng)我病貓?”
我一看她的眼神兒,就知道要糟,忙拉住她的手懇求道:“媳婦兒,別念詩了,你聽我解釋……”
她耐著性子聽我說完以后,忍不住罵道:“要驗證夢想與現(xiàn)實你倒是打你自己啊,你他媽的打我干嘛?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今天我也不打你了,等會兒你陪我逛街,算是對你的懲罰?!?/p>
講真,我平生最討厭陪女人逛街,但此種情形之下,我又能說什么呢?

這女人吶,一到了中年,眼看著年華就要逝去,所以,她們對于美貌就有了緊迫的危機(jī)感。
我媳婦兒也是女人,自然不能例外。
吃了早飯,她就打開衣柜挑三揀四的,那挑衣服的神情就像皇帝選妃似的,選著選著就覺得自己又該納妾了……
好不容易等她挑好了衣服穿上,這丫的又一屁股坐到了梳妝臺前,那一頓描啊抹啊畫的……
我實在忍不住了,就說:“也不知道現(xiàn)在的女人們出門前花那么多時間化妝干什么?整得好像那些只顧低頭玩手機(jī)的路人有空看你似的?!?/p>
她握著唇膏橫眉冷對地看著我:“再啰嗦,我給你也化個妝,保證把你化得比鹿晗蔡徐坤那幾個小姑娘還好看千百倍?!?/p>
這幾個名字嚇得我差點吐了,我不敢再催促她,只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坐在旁邊耐心地等。
我的瑟瑟發(fā)抖讓她得意萬分:“小樣兒,還治不了你?別干等著,去,把家里的錢全部帶上,咱今天要爆買?!?/p>
什么?爆買?媳婦兒,我撿破爛賺點錢也不容易,咱剛結(jié)婚能不能節(jié)儉一點兒?往后用錢的日子還長著呢……
她沒說什么,只是給我唱了一首歌:老公賺錢給老婆花,老婆你隨便花,老公你就是銀行卡,想怎么刷怎么刷……
臥槽,這是哪個二逼編的這首歌?這不明擺著讓女人們有了花錢不臉紅的依據(jù)嗎?
更可氣的是,此刻的她居然在我面前把這首歌設(shè)置成了單曲循環(huán),惡心。
麻蛋,真想細(xì)致地揍她一頓,又怕她把我變成銀星她姐……
這真是,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一物降一物。沒辦法,最后只好投降。
投降歸投降,我心中還是打定了主意,決不能任由她胡來,這過日子嘛,要根據(jù)家庭條件量力而行,一個窮人家若奢侈得太過分,后果很難想象,沒聽說過貧賤夫妻百事哀嗎?
好了,不感慨了,商場到了……

進(jìn)了商場大門,迎賓小妞很禮貌地問我:“先生,有什么可以幫你的嗎?”
我問她:“我媳婦兒來消費(fèi),你可以幫我付錢嗎?”
一句話把迎賓小妞嗆得啞口無言,唯有苦笑。哼,哼哼,我治不了媳婦兒還治不了你?
媳婦兒氣得臉都綠了,連拉帶拽地把我拖進(jìn)了商場……
逛來逛去,她看上了一款價值三千多的包包,她問我買不?我眼睛都沒眨一下,“嘎”一聲,頭腦很清醒地就暈了過去。
躺在地上的我,不時地半瞇著眼睛偷看她的表情。她并不太笨,看出了我的假裝,也洞悉了我的陰謀,一下子被我氣哭了……
我雖然是一個鐵骨錚錚的男人,但我最見不得女人在我面前哭,如果有女人在我面前哭的話,我就想笑……
最終,我的行為把她爆買的熱情打擊得又粉又碎,購物欲望瞬時間消亡殆盡,兩個人斗志昂揚(yáng)地一路吵回家。

從到家的那一刻起,任憑我怎樣逗她哄她,她就是意志堅定地對我不理不睬。
我也說得累了,就自顧自地坐下玩手機(jī),心里還想著呢,看看咱倆誰能耗過誰?
眼看著到了晚飯時間,她終于主動開口了:“算了,慪氣也沒什么意思,今天東西沒買成,咱出去吃頓飯,驅(qū)逐一下郁悶情緒吧。”
我喜笑顏開,大聲贊揚(yáng)著:“還是媳婦兒通情達(dá)理,等著哈,我拿錢包?!?/p>
她說:“不用拿了,今天我請。你先出去等我一會兒,我換雙鞋子?!?/p>
走出家門時,我剛問了一句:“咱上哪去吃呀?”
她在屋里“嘭”地把門關(guān)上了,她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了出來:“你愛哪哪”。然后,就是一頓狂笑。
被關(guān)在門外的我剎那間懵逼了:麻蛋,全是套路啊……(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