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身一人去醫(yī)院看病,卻迎面撞上老公和妹妹抱在一起

“阿嚏!”

白筱剛坐進葉和歡的車里就響亮地打了個噴嚏。

葉和歡抹了把被噴了一臉的口水沫子,“是不是感冒了,看你臉色也不太好?!?/p>

白筱本來還不覺得,被她一說,發(fā)現(xiàn)自己鼻子確實有些堵。

孤身一人去醫(yī)院看病,卻迎面撞上老公和妹妹抱在一起

半夜驚醒后穿著單薄的睡衣在窗前站了那么久,十一月的天,不感冒才不正常。

“反正醫(yī)院就在附近,去配些藥再回去吧?!?/p>

白筱沒有拒絕葉和歡的建議,冰涼的手捂著額頭,靠在座位上就有點昏昏欲睡。

“筱筱,醒醒,醫(yī)院到了?!?/p>

白筱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那么快?”

葉和歡看了眼白筱帶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頰,解開安全帶。

“我看你情況不太對,快下車,進去讓醫(yī)生好好瞧瞧。”

白筱見葉和歡掛完號,從椅子上起身走過去,卻跟迎面匆匆而來的人撞到了一塊兒。

“走路不長眼睛啊!嫂……嫂子?!”

染著酒紅色頭發(fā)的厲荊拎了個裝滿藥的袋子,抬頭看見白筱時立刻咽下了到嘴邊的謾罵,臉色也隨之一變:“嫂子,你怎么來醫(yī)院了?”

厲荊跟裴祁佑是發(fā)小,兩人從幼兒園開始就好得要穿一條褲子,年少時經(jīng)常干些荒唐的事情,只不過后來裴祁佑喜歡上白筱改邪歸正,徒留厲荊還在萬花叢中過。

但這幾年,裴祁佑突然性情大變,又整日流連聲/色場合,還常去他開的會所,這讓厲荊每回看到白筱都十分尷尬,覺得自己有拉皮條、破壞人家夫妻和睦的錯覺,。

“有點感冒,”白筱對厲荊手足失措的樣子并沒放在心上,扯了下嘴角,她的視線落在他那一大袋藥上,“你呢?哪兒不舒服?”

厲荊訕訕地笑,有些語無倫次:“我啊,我就有點那個……發(fā)熱……呵呵?!?/p>

“白筱,再不去醫(yī)生要下班了。”

葉和歡拉了拉白筱的衣袖,眼角瞥了眼厲荊,沒有掩飾目光里的嫌惡。

跟裴祁佑一丘之貉的能是什么好東西!

厲荊卻往來路一擋,“嫂子,這里的內(nèi)科不怎么專業(yè),最近感冒那么流行,我知道這旁邊有一家很好的私人診所,我送你過去看吧!”

“滾粗!”葉和歡一把撩開厲荊,“不好你自己還在這里看?腦袋被門擠了吧?”

厲荊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眼看白筱跟葉和歡要過去,一把扯過白筱:“嫂子,里邊人蠻多的,要不,你們先去那邊坐坐,我在這里看著,等人少了去喊你們怎么樣?”

白筱剛想開口,側(cè)前方內(nèi)科的門被拉開。

厲荊想去擋住她的視線已經(jīng)來不及。

白筱看著那從內(nèi)科室里出來的兩個人,整個人都僵硬在了那里。

“你自己說,如果不是我打電/話說我發(fā)燒了,是不是連我死在家里你都不知道?”

白沁莉穿著嫩黃色的及膝連衣裙,妝容精致,旁若無人地挽著裴祁佑的手臂,紅唇微撅,顧盼間是惑人的嫵媚。

裴祁佑輕笑,低頭拍拍她的臉頰,“你確定你是發(fā)燒,而不是發(fā)騷?你自己去照照鏡子,你看我的眼神比島/國片里那些女的還騷。”

“討厭!”

“我討厭你還要上我的床?”裴祁佑肆無忌憚地說著露骨的話。

白沁莉嗔了他一眼,轉(zhuǎn)頭的那一瞬間,臉上的笑容褪去,手指攥緊了裴祁佑的西裝。

裴祁佑順著她的視線慢慢地轉(zhuǎn)頭,對上的是門外白筱平靜如死水的雙眼。

剎那間,走廊間靜得能聽到針落的聲音。

白筱覺得自己的感冒又加重了,鼻塞得厲害,連呼吸也變得沉重,她就像是被海浪沖到沙灘上的魚,拼命地張大嘴想吸取新鮮空氣,但迎來的卻是當頭一棒。

她一直都知道這些年在裴祁佑的圈子里,自己就是一個大家茶余飯后的笑話。

她是裴祁佑結(jié)婚證上的另一半,卻從來不是那個光明正大挽著他手臂的女人。

但即便她再可憐,那些同情跟幸災樂禍都只是在背后,沒有哪一次像現(xiàn)在這樣直白,直白得就像一把利刃,不留余地地剖開了她心里最為隱晦的那道傷口。

白筱站在原地,動也沒動一下,仿佛一座靜默的雕像。

她的眼睛看向那只摟在白沁莉腰間的手上。

手還是那只手,手骨修長,形態(tài)好看,但它摟著的人卻早已經(jīng)不是她了。

她腦海中的畫面還停留在裴祁佑低頭去拍白沁莉臉的那一刻。

白筱想,如果不是看到她,他聽了白沁莉媚態(tài)十足的嬌嗔,會不會情難自禁地俯首去親吻白沁莉,那樣帶著戲謔的笑容,她已經(jīng)多久沒在他臉上看到過了?

或者說,是他不再對自己露出那樣輕松愉悅的笑……

“祈佑哥……”厲荊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懊惱自己沒支開白筱。

葉和歡不敢置信地微張嘴,看看依偎在裴祁佑懷里的白沁莉,又扭頭看看身邊不做聲的白筱,心里急得團團轉(zhuǎn):“筱筱……”這到底唱的哪一出?

“表……表姐?!卑浊呃蛳袷怯|了電一樣,慌忙放開裴祁佑站好。

她表現(xiàn)得跟剛看到白筱似地,臉上流露出驚訝和緊張,往裴祁佑靠了靠,眼底卻盡是挑釁的得意,仿佛在說:“你看看,你這個當老婆的病了,他卻還在陪我看??!”

劇情發(fā)展到這里,作為正室的白筱理應奮起直上,狠狠扇小三兩耳光。

可是白筱什么也沒做,甚至連惡狠狠瞪白沁莉一眼都沒有。

如果她現(xiàn)在沖過去揪住白沁莉的頭發(fā)把她拖到大街上肆意羞辱,裴祁佑就不會再跟白沁莉睡到一起,那她會毫不猶豫。但事實是,下了白沁莉的床裴祁佑還會去另一個女人的床上。

有些人明明把你傷得遍體鱗傷、體無完膚,理智也在不斷警告你應該離開他,離開他也許就可以開始一個全新的生活,但每當真的抬起那只腳,還沒跨出去就已經(jīng)先縮了回來。

裴祁佑之于白筱就是這樣,忘不掉,舍不得,哪怕他的所作所為讓她的心口不分晝夜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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