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玉單手將白熾拎起來按在墻上一手掐在白熾的脖子上,看著白熾被憋的通紅的喘不過氣的臉,玩味的笑道“爸爸?”,白熾死命的扒拉著這只掐著自己的手,瞬間明白了什么叫蜉蝣撼大樹。
“放,放開,我,你,你,你是誰!”白熾覺得自己肯定是把八輩子攢的霉都倒了一遍。自己怎么說也是修煉了五百年的妖怪,怎么就輕輕松松被壓制住一點都反抗不了?眼前青年的臉漸漸的變得模糊開始重影,白熾覺得自己差不多快交代在這兒,甚至替自己想好了挽聯(lián)。
莫玉看著馬上就要沒氣的白熾,猶豫了一下,還是松開了手??粗谉胲涇浀瓜氯サ纳碜?,莫玉一瞬間還有點可憐他,畢竟面對弱者,他向來是同情的。
霧靈山的霧從來不會持續(xù)到晚上,現(xiàn)在霧靈山上能看到滿天的星星,還有飄在山野間綠色藍(lán)色的光點,綠色的是螢火蟲,藍(lán)色的是萸苓的花粉。萸苓沒有什么特別,就是花粉會發(fā)光,白天起霧的時候萸苓的花粉收上一袋子可以用來引路。也算是霧靈山的特產(chǎn)吧。
白熾抬起爪子揉揉眼睛,看著面前小火堆,和坐在自己對面的俊秀青年,自己這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只見這青年拿著根木棍支棱著拿火專注的烤著他的衣服,本來是臟了的白袍子白衫子現(xiàn)在都干干凈凈的在青年手里等著烤干。白熾并不介意自己變回了原型,反正他也不想裸著。
白熾繞過火堆,蹲在了青年身旁,拿爪子扒拉著青年“喂,你是誰啊,內(nèi)個長的像鐘馗的什么,東西,哪去了?”莫玉并不想搭理他倒是看著自己被撓的一道道的衣服,忍住了把他扔出去的想法,“離火遠(yuǎn)點,看燒了你的皮,到時候也不知道誰才像鐘馗。”
“嘿嘿嘿嘿…”白熾仔細(xì)打量著眼前的青年,發(fā)現(xiàn)他這件看不出來紫色的衣服分外眼熟,片刻睜著圓溜溜的綠貓眼,不可置信的問道“你,你就是內(nèi)個丑八怪?”
“再說一句帶丑字的句子我就撕爛你的嘴!”莫玉頭也沒抬,把烤好的衣服扔在了白熾的頭上。白熾瞬間穿戴整齊又變回了內(nèi)個讓莫玉看著不爽的模樣,但是這次白熾乖乖的坐在火堆面前烤火,不敢再多說一句話生怕觸了眼前這人的霉頭。
“我叫莫玉?!蹦窈鋈槐某鲆痪鋰樀冒谉氩铧c一歪頭栽到火堆里。莫玉不耐煩的伸手扶了他一把?!芭叮?,我叫白熾?!卑谉胩ь^看著莫玉,發(fā)現(xiàn)莫玉的臉上沒有任何聽到他說話的表情,只是專注的盯著火堆,好像下一秒能從火里蹦出個什么驚天動地的大妖怪。白熾心想我是不是說我叫大王八他才能給點反應(yīng)?但又畏懼這個叫莫玉的青年的力量,白熾沒敢多嘴。
時間過去的很尷尬,白熾覺得再這么安靜下去,他就要窒息了,“喂……”
莫玉看著這個可憐巴巴的快被話憋死了的貓妖,有種惡作劇成功的快感,頓時心情很美麗,“我不叫喂?!薄芭杜?,莫玉,你是什么啊,我聞不到你的妖氣,但是你跟書里的神仙也不一樣,你還這么厲害,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白熾一口氣說完,有點喘。
“我不是什么東西,我是你爸爸?!蹦裱币恍?。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