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趁著回國,舒心和出版社又談了談作品出版的問題,同時又簽約了幾個稿子,若不是還能寫點東西,舒心怕是早就在國外待不下去了,好在她出國那會,除了自己平時積攢下來的一點積蓄,正好趕上剛完工一篇長篇,簽約的出版社先付了一部分錢。
有舒徵的那一年全靠著這些維持生計,挪威雖然環(huán)境適宜,但物價確實著實不低,后來等到舒徵可以送去托兒所,舒心除去寫作又接了幾個家庭教師的工作,教中文。
學(xué)中文的大多都是一些華人家庭,父母在挪威奔波,為工作、為生活,又不想孩子忘了母語,便請個家庭教師專門教漢語。
舒子鈺的出國手續(xù)并不好辦,辦下來還得等一段時間,可是舒子鈺的病等不了啊,雖則舒心的到來有了一點點好轉(zhuǎn),可依舊進(jìn)食的很少。
傅向楠聯(lián)系舒心,想在她走之前再約一下她,本以為她這次回來就不走了,還想讓她參加她和東諳的婚禮那,沒想到只是短暫的停留。
舒心倒是爽快的答應(yīng)了,反正過幾天還要去那里轉(zhuǎn)機,可以和舒心約個下午茶。
傅向楠那次好好的說了頓多倫,當(dāng)年她焦急萬分的尋找舒心,他竟然不知一聲,多倫也并非不想說,只是那時候是真不知道,他知道時也不過是快一年后,舒心生舒徵時需要證明,才聯(lián)系上了他,那時候傅向楠已經(jīng)離開,便沒再提過。
傅向楠在那換衣服,一套一套的拿出來,東諳看到后不禁問,“去約會???”
“對啊,去見一個重要的人?!?/p>
“還有誰比你老公重要的?”
“不告訴你?!备迪蜷琢怂谎邸?/p>
她還不想告訴東諳,舒心回來了,雖然舒心沒說,但倘若是舒心是一個人,大可以云淡風(fēng)輕的一塊吃個飯,她與沈銘揚的那一段,也不過是一段老去的愛情,再說,誰還沒有個過去啊。
可是現(xiàn)在傅向楠也是猶豫的,舒心帶著個孩子,那孩子明顯是沈銘揚的,沈銘揚知道了會怎么做?舒心既然選擇一個人帶孩子自然是不想讓沈銘揚知道的,所幸連東諳也先不說。
兩個人約了個茶館,舒心帶著舒子鈺和舒徵,這兩個人都是需要照顧的人,誰也不能落了單,好在舒子鈺只是安靜的坐在,舒徵好動,但現(xiàn)在挖著個冰激凌球,吃的不亦樂乎。
舒子鈺和舒心有七分的像,若只是安安靜靜的坐在,完全是個陷入沉思的正常人。
傅向楠看著舒心,問她,“你真的不準(zhǔn)備給沈總說?”
“有什么可說的,本來就是個意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他知道?!?/p>
“也是,要不然你早回國了?!?/p>
舒心并非刻意隱瞞,只是感覺也沒有什么非說不可的必要。只是隨著舒徵年齡越來越大,開始對世界認(rèn)知,也曾問過一次,為什么別人都有爸爸,我的爸爸那?
那一刻舒心心里滿是愧疚的,明白母愛給的再多,也代替不了父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