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初相遇

大雪紛飛的寒冬早已過去好幾個月,現(xiàn)在已是春末夏初。天氣本是極其的溫和,但不知發(fā)生了何事,南國的牡丹竟在一夜之間盡數(shù)凋零。
與其一起出現(xiàn)的,便是皇帝南無心張貼天下的皇榜。
南國皇帝最寵愛的冰妃林殤韻病倒了,南國的牡丹也一同全部凋零。這件事成了南國百姓的飯后閑談,無人不知。
宮中的太醫(yī)無數(shù),醫(yī)術(shù)皆是有妙手回春之力??擅鎸α謿戫嵉牟。瑓s也是束手無策。皇帝南無心無奈之下,在整個南國張貼皇榜,若有人能治好林殤韻的病,賞金千兩,官至五品。
錢和權(quán),時間極拒誘惑的東西,可過七天,依舊沒有人接下皇榜,即使有人拿著皇宮榜來到宮,卻也盡是些庸醫(yī)。
這日,林殤韻的病已經(jīng)非常嚴重了,身體已經(jīng)接近死的臨界點。連說話的力氣都已經(jīng)用完了。
這里 是瑞祥宮,林殤韻的寢。從這端詳宮的擺設便可以看出南無心是有多寵愛她,搭建行宮的木頭皆是上好的金絲楠木,用的東西不是真金,便是瑰寶,簡直可以被稱作寶庫了。
來世追憶已成殤
一旁的侍女女將林殤韻攙扶著,緩步走到梳妝臺前,輕輕坐下。隨后,那侍女拿起胭脂盒,用手指扣出一些,擦在林殤韻的雙臉之上,可在紅的胭脂也遮不住那蒼白的面容。
就在這時,從門外走進一名男子,穿著黃白色長袍,底部繡著幾支蘭竹,肩上掛著一個藥箱。面容長的也很清秀,特別是他有一雙好看的桃花眼。
那男子看見梳妝臺前的林殤韻,淡淡一笑,道:“在下楚擇憂,接下皇榜,為冰妃娘娘治病。”
〔2〕胭脂毒

林殤韻緩緩轉(zhuǎn)過頭,看著眼前的男子,心頭不由得輕輕一震。楚擇憂的那雙桃花眼竟是那么熟悉。雖是極其的熟悉,但怎么也想不起何時見過這個人。
林殤韻想問一下楚擇憂,可是卻沒有那力氣。
楚擇憂快步走到林殤韻面前,放下藥箱,拿出一布包,將林殤韻的手放在上面,用手捏住她的手腕,臉側(cè)向一邊、仔細聽著脈搏。
大約過了一刻鐘左右,楚擇憂把完脈,站起身來,理了理衣衫,收搭好藥箱,剛欲開口,一名男子卻突然走進這端詳宮。
這男子將頭發(fā)高高梳成一個發(fā)髻,用金框套住,身上的黃綢衣服上繡著九條金龍。皮膚白皙,一對刀眉掛在方正的眼睛之上??磥硭闶腔实勰蠠o心了。
一旁的楚擇憂和康玉剛欲行禮,卻被南無心的示意止住了。
“愛妃可好些了沒?”南無心輕聲問道。
林殤韻搖了搖頭,眼眸中的失意,是任何人都能看出來的。林殤韻被這么多醫(yī)術(shù)高超的人把脈、開藥。苦澀的中藥每天不知道要喝掉多少,病卻是愈發(fā)嚴重,怕也是早已失去了耐心和信心罷?
一旁的侍女行了禮,代林殤韻回答道:“回稟陛下,娘娘現(xiàn)在說不了話?!?/p>

“盡是些光吃飯不做事的庸醫(yī)。”南無心有些憤怒,大聲罵到,這時用眼睛瞥了一眼一旁的楚擇憂,談了一口氣,道:“你就是新來的大夫?但愿你不會讓朕失望?!?br>
楚擇憂聽到此話,看了看梳妝臺上的瓶瓶罐罐,看了看侍女的全身上下,嗅著空氣。
“陛下,娘娘的病,草民大約了解了罷?!背駪n說著拿過那侍女手中的胭脂盒。
“是嗎?”南無心聽著楚擇憂說的話,有些興奮。
“娘娘的病本無大礙?!背駪n看著現(xiàn)在自己手中的胭脂盒方才說道:“只是這種胭脂,還是別再用為好?”
南無心皺著眉頭,林殤韻也是如此,看得出來他們兩人都有些疑惑。而那侍女的額頭卻冒出了絲絲冷汗。
“這里面有毒。”楚擇憂繼續(xù)說道:“至于這毒怎么來的,恐怕只能問這位為冰妃娘娘梳妝的婢女了?!?/p>
聽到這里,一旁的侍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道出事情的經(jīng)過。
原來冰妃林殤韻深受皇帝南無心寵愛,引得后宮其他嬪妃嫉妒。才買痛這瑞祥宮中的侍女。每日將摻有毒藥的胭脂涂在林殤韻的臉上……
就這樣,那侍女被托了出去。
“幸好發(fā)現(xiàn)的早,不然娘娘……”楚擇憂找來筆墨紙硯,鋪開一張宣紙,毛筆蕉墨,寫下藥方。遞給了林殤韻。
林殤韻看著紙上的字體,又是一陣驚訝,“莫非是故人?”
林殤韻想著,可就是想不起來。
“先生醫(yī)術(shù)果然高明,沒有讓朕失望?!蹦蠠o心一笑。
而楚擇憂卻仿佛不懂得恭圍、巴結(jié),開口便是:“我的醫(yī)術(shù),習于南國神醫(yī)鬼子格,這南國上下,沒多少人能與我匹敵?!?/p>
南無心微微一愣,這男子敢在自己面前這么說,想必肯定有那個實力。
“告訴朕,你叫什么名字?”
“楚擇憂?!?/p>
來世追憶已成殤
“好!”南無心把頭撇向一邊,看著一旁的太臨管說道:“傳朕旨意,楚擇憂,醫(yī)術(shù)超群,醫(yī)冰妃病,特賞黃金千兩,官至五品太醫(yī)署,調(diào)配太醫(yī)院?!?/p>
南無心應該算是一個守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