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更新【草堂】了,今天接著講。
上一章?草堂 | 孔子晚年的精神病,說到:你想要實現(xiàn)人生的理想和價值,但是當(dāng)周圍所有的人都把你當(dāng)成了異類,你該怎么辦呢?
你能夠像孔子一樣,還堅守著、堅信著自己的抱負(fù)和理想嗎?
當(dāng)周圍所有的人都對你冷言嘲諷,開始把你隔離,甚至逼迫得你山窮水盡,窮途末路的時候,你該怎么辦呢?
不怕,"有朋自遠(yuǎn)方來"。
孔子這個糟老頭
你站在人群中,別人忙著彎腰拾稻穗,你偏要抬頭看云怎么飄。
同事說你 “理想當(dāng)飯吃會餓肚子”,鄰居笑你 “三十歲還相信詩和遠(yuǎn)方”,連樓下賣煎餅的阿姨都忍不住多刷層醬:“小子,多吃點,幻想可抵不了餓?!?/p>
這種被當(dāng)成 “異類” 的感覺,就像在火鍋店里點芝士蛋糕,周圍人都盯著你,仿佛你往紅湯里涮了顆草莓。
可你忘了,兩千五百年前的孔子更 “慘”—— 在陳蔡被圍時斷糧七天,弟子們餓得翻白眼,他老人家還在彈琴唱歌。
要是換了我,早抱著手機刷 “如何優(yōu)雅地在斷糧時討飯” 的攻略了。
孔子這個糟老頭倒好,心眼壞得很,這個時候還特意來考驗眾弟子們,危難之際才能顯氣節(jié),完美詮釋了:沒有“朋”,應(yīng)當(dāng)如何。
何為朋 ?
“朋” 字在甲骨文中,像兩串貝殼或玉串并列,本就意味著 “同類相從”。
古人說 “志同則道合”,真正的朋友,是靈魂深處的共鳴。

“朋者,同類也”,這 “同類” 可不是朋友圈里互點贊的塑料姐妹花,而是能互相接住對方 “奇奇怪怪” 的默契。
比如你半夜發(fā)消息說 “突然想研究星星為什么不會掉下來”,對方不回 “有病吧” 而是回 “走,去天臺,我?guī)Я送h(yuǎn)鏡和烤紅薯”。
就像孔子和顏回,別人覺得顏回 “一簞食一瓢飲” 是窮酸,孔子卻懂那是 “不改其樂” 的浪漫。
真正的朋友,是你在現(xiàn)實里碰得頭破血流時,他遞來創(chuàng)可貼,還不忘說句:“疼吧?但你剛才懟世俗的樣子,帥得像個大俠?!?/p>
萬物為朋
在你需要的時候,萬物都能當(dāng)你的 “筆友”。
你蹲在路邊看螞蟻搬家,覺得它們像在踐行 “愚公移山” 的理想;
你盯著枝頭蝴蝶振翅,恍惚覺得它們是穿梭花間的 “快遞員”,正忙著給春天派送芬芳快遞。
最逗的是小區(qū)的流浪貓,每次你坐在長椅上碎碎念理想,它就蹲在墻頭歪頭聽,說不定心里正吐槽:“人類真是吃飽了沒事干,不過這傻小子的貓糧倒是管夠。人還怪好的嘞!”
自己為朋
還有你自己這個 “老伙計”,有時候比前任還難懂。
白天在地鐵里被擠成沙丁魚,晚上回家對著鏡子練習(xí) “我超厲害” 的打氣臺詞,結(jié)果笑場到鄰居以為你在跟空氣吵架。
但夜深人靜時,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當(dāng)初想做的事,還熱乎嗎?”
它跳起來敲你腦門:“當(dāng)然熱乎!不然你干嘛偷偷在筆記本里,畫滿理想的小漫畫,還怕被人發(fā)現(xiàn)藏在枕頭底下?”
可算等到你了
當(dāng)全世界都覺得你是 “另類” 時,總有人或物讓你覺得 “這破世界,還有點意思”。
可能是網(wǎng)上偶遇的 “同頻怪咖”,你們聊起理想時,就像對暗號:“你也覺得星星該收費?”“對!不然它們憑啥亮一整夜?”
那些冷言冷語,就當(dāng)是生活給你開的 “降噪模式”—— 把雜音關(guān)掉,才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說不定哪天轉(zhuǎn)角就撞上同款 “異類”,兩人互相比劃個 “懂的都懂” 的手勢,從此組隊去 “拯救世界”:他負(fù)責(zé)寫反內(nèi)卷的詩,你負(fù)責(zé)畫諷刺漫畫,連路邊的流浪貓都成了你們的 “靈感顧問”。
到那時你會發(fā)現(xiàn),所謂孤獨,不過是命運在給你攢大招 —— 等對的人、對的事一出現(xiàn),你就能像開了掛似的,把日子過成自己喜歡的模樣。
所以啊,別慌。
這世上總有人和你一樣,在鋼筋水泥里種玫瑰,在世俗眼光里找星光。
你們終會相遇,然后笑著說:“可算等到你了,我還以為自己是宇宙里唯一的‘笨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