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故事中每個機器人分屬于不同的故事線,在設置好的程序里演繹自己的悲歡離合,以為自己經歷的故事,夢里的回憶都是真實存在由此去傷心去奮斗,卻不知道那些故事其實是虛構的,程序設計它性格需要而已。只是,沒有回憶沒有情緒,又怎么確認自己的存在和身份?這些已經過去的痕跡不斷塑造著人的性格推動著人的下一步行為,這些記憶的痕跡究竟要不要抹去能不能抹去?這是一個悖論。
人類簡史說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個故事,一個謊言,要么是你一個人的要么是很多人一起的。這套邏輯也怪新居然還能說通呢。
每當問題上升到哲學命題范疇時只能說一個答案:無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