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淘真沒想到,怎么一覺醒來就莫名其妙的在這么個鬼地方的。瞧瞧,這么落魄的屋子,這么臟的稻草,,這么舊的門鎖,這么………這么粗的棍棒,這么長的繩子。額,我抓住身上的白襯衫,啊啊啊啊,誰……換……的?我內(nèi)心悲愴,不會被綁架了吧,劫財?劫色?自己一個一無金錢(有點小錢),二無美色(真的不美)的米蟲大學(xué)生,不是這么倒霉吧。不會的不會的,一定不是綁架,我在心里默默地向天拜了三個大響頭。然后膽戰(zhàn)心驚地等待著,等待著,等待著……。事實證明,額,我想多了。
不過是一時郁悶喝了幾口小酒,怎么現(xiàn)在就在這個破爛的毛草屋里哦。哀嘆哀嘆啊,自從在這破屋子醒來,我就沒見過活人,只見活手,每天從狗洞里遞進(jìn)來吃食,所謂吃食竟然是水拌飯,真的對我太太太好了,居然沒打算讓我餓死。而且我發(fā)現(xiàn)我的皮膚光滑細(xì)膩了,摸起來有彈性,看來這幾天吃不含防腐劑的純天然食物,確實調(diào)養(yǎng)了我的皮膚,竟讓我因禍得福了。等過段時間,爸和媽一定會拿錢把我贖回去的。那一切倒霉事都會離我遠(yuǎn)去了 ,我瞬間心中郁結(jié)疏解。
可是事實證明,我又想多了,這腳步聲來了,腳步聲又走,縱使我想坐下來談判講價錢,也沒人留下來聽。這一天天的,處境簡直是慘絕人寰,慘不忍睹啊,對于一個話嘮來說這真是對我心理和生理的雙重煎熬,精神上打擊我,物質(zhì)上又苛刻我,好,帶勁地折騰我吧。等我交了贖金之后出去了一定? ……(偷偷報警)。
又是某個恬靜淡雅,沒人回應(yīng)的日子,同往常一樣,腳步聲來了,不過感覺這人腳步漂浮,不似平時腳步穩(wěn)健,看來此人不是以前那人,來了這許久都未見出聲,也未給飯,靠,想餓死本寶寶。我內(nèi)心吐槽著,只聽這人沉沉的嘆了口氣。開口說“桃兒啊,爹爹這是沒辦法,你怎么就得罪了烏龍公子,他是陛下身邊的紅人,如今他向陛下進(jìn)言要你去當(dāng)十七皇子妃,十七皇子雖然體弱,但他深得陛下寵愛,為了我柳家的百年基業(yè)和司家的榮耀,只得委屈你了,桃兒,只要你聽話,爹爹還是會像疼你大姐那樣疼你的”呵呵,麻煩你的語氣能和你表達(dá)的內(nèi)容稍微符合一點嗎?以為我聽不出來你那語氣中的幸災(zāi)樂禍嗎?居然還把外公家扯進(jìn)來,有什么百年基業(yè),咱家不就是掙了點小錢,把外公的百年老店經(jīng)營起來了嗎?要不是外公,哪有我們家什么事啊。還有那什么,十七皇子,陛下,哈哈哈(?ω?)hiahiahia ,以為在拍古裝電視劇哦,不想搭理這貨,繼續(xù)睡我的。我也越來越相信這貨就是我那個沒正形的老爸,哈哈,不就是逼婚嗎?我不答應(yīng),你把我關(guān)起來也沒用啊,法律規(guī)定結(jié)婚可得兩廂情愿,又不是封建舊社會,以為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包辦婚姻的時代嗎?我一陣嗤笑。狗洞外的柳德未聽到想聽到的答案,內(nèi)心有些不愉,心里暗道這個二女兒平時欺軟怕硬,如今關(guān)了她幾日,她竟不像平時一般向自己討?zhàn)垺?磥?,還得要勞煩一下夫人,讓她來教教女兒,柳德心中百轉(zhuǎn)千回?!疤覂?,那爹爹就走了,等你什么時候想通了,什么時候,你就有綾羅綢緞,美味吃食了噢。”
滾滾滾,我心里一萬個草泥馬跑過,至于嗎?為了那么個男人,我親生父親居然將我關(guān)在這種破屋子里,自己雖然從小不大魚大肉,大富大貴,可也是衣食無憂啊,哪吃過這種糟糠之食,想想就委屈。不過自己是什么人,高傲如我 ,絕不輕易屈服,老柳還是一如既往的幼稚,手段淺、低級,以為我還是小孩子嗎,妄想這樣威脅我。哼,寧死不從。
說起那個害我處于如此境地的就是那個賤男,一個外表端正秀氣,內(nèi)心齷齪的猥瑣男-江奕。白瞎了這么好聽的名字。想起這個猥瑣男,我就內(nèi)心一片冰涼啊。說起來我柳淘也大大小小見識過不少男人了,我弟,我爸,我爺,我外公,我大伯,我二伯……,可是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作為一個從小到大沒撩過漢子的女青年,見面才兩次,那人就哭著求著跟我說,一定要娶我。好吧,我就當(dāng)你審美與眾不同,你長的美,和你結(jié)婚我這做了二十年的單身狗也不虧,當(dāng)我為收服了這么個高富帥而沾沾得意時,猥瑣男果然隱藏不了太久猥瑣屬性。那天我們喝了點小酒,當(dāng)我欲拒還迎的想獻(xiàn)出我的初吻時,你喘什么大粗氣,你喘你的,你tnnd你摸我干什么,你摸就摸,你掀我裙子干嘛啊,事到如今還不知道你是猥瑣男,我柳淘是得有多傻。叔可忍,嬸不可忍,tm的我拒絕你時,你居然說,別怕,我不會弄疼你的,我有經(jīng)驗。oh,my? god!旁邊要是有啤酒瓶,你腦袋就開花了。自那次以后我就刻意回避他,對他要多冷漠就多冷漠,可他竟還恬不知恥,低聲下氣地來求原諒,求搭理。我嚴(yán)重懷疑,他是不是想走我爸的老路,打算攀上我,當(dāng)司家的乘龍快婿。
說起司家,我可是一臉驕傲,我外公可以說是白手起家,做生意到現(xiàn)在,在f城占據(jù)了一大片江山。但是我很低調(diào),沒有人知道,平時喜歡發(fā)神經(jīng)的柳淘是司機(jī)的外孫。按理說,那猥瑣男不會知道我的身份的啊。無解。
可是他從我這得不到反應(yīng),竟從我爸那下手,也不知道怎么把我爸給逗的這么開心,這么同他蛇鼠一窩,沆瀣一氣。郁悶(╥﹏╥)的我,也當(dāng)了回非主流女生,拉著我一好哥們,約上猥瑣男就跑到酒吧,企圖嚇跑他??晌液榷嗔司尤粫嗥?,一醒來居然就到這破地方來了。正想著,腳步聲響起,看來不只一個人。
靠,外面那倆人當(dāng)我柳淘是聾子嗎,要說悄悄話,麻煩降低一下聲音的分貝嘛?!八敬蟾纾阏娴囊@么做嗎?大夫人會不會怪罪我們。司大哥,大夫人生氣了的話一定會扒了我的皮的”,“沒事,琪兒,沒人能傷害你,等我為你出了氣,就帶你回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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