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幾個弟兄湊一堆,弄幾個家常菜,整點普通小酒。大家平時各忙各的,在一起聚聚,酒菜不苛求多好,主要是侃大山、吹吹牛逼、扯扯閑篇兒,把日子跟工作上那點憋屈,順著酒勁兒往外抖落抖落。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伙兒舌頭都有點大了,小臉喝得紅撲撲的。這時候,我伙計王東海端著酒杯,瞇縫著眼瞅著高峰,突然冒出來幾句詞兒,那叫一個經(jīng)典,差點沒把我笑噴,趕緊拿手機記下來,怕明天醒了忘嘍。
東海拿筷子點著高峰說:
“兄弟,你成熟了是學(xué)會不喝酒,我成熟了是學(xué)會喝酒。
咱倆這一比,你他媽就是頭驢,光知道昂昂叫喚不跑路。我呢?我是一頭馬,不吭不哈悶著頭拉車趕路。”
嘿,你別說,這糙理不糙。笑得我筷子都掉地上了。
有道是:“甲辰聲噪,乙巳行深;但問丙午,誰在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