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沒有太多時間寫出前源后果,因而只取斷文。
喵小姐愛喝茶,有這么一大柜放的都是不同的茶杯。杯是先,茶到是次。我和她關系甚好,也不盡然,喵小姐總是飄在半空中,時而庸俗在深淵里,時而讓你也不僅感嘆這灑脫的女子。房子前有那么一畝三分空地,喵小姐種了一些不知名的花草也引得路人不禁往里頭探去。
一日喵小姐的親戚來家中做客,是一位頗有些眼界的太太,喵小姐拿出一套全新的茶杯來招待太太,瓷白的杯底勾著一朵蓮花,點著幾瓣紅,與我的十分不同,忽的,窗外飛過一只黃鸝,停在樹枝上,窗外景色甚好,引著太太扭過頭去而遲遲忘了喵小姐。喵小姐起了身,拿起了一旁的剪刀,剪下了幾株未開放的茉莉和梔子塞進了太太的手中。太太走后,我笑著對她說:原來那太太只是順道來看看你啊。她說:從她進門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說罷,將太太喝過的白瓷杯子順手丟進了垃圾桶里,我驚呼:怎么給丟了??!喵小姐說道:又不是什么名貴的杯子。再說了,臟。
又一日,我依舊來喝茶,還是上回的褐色杯子,波浪紋的杯身,喵小姐喝茶總是愛用一只荷花杯口的舊杯子。我倆就這么坐著,有一句沒一句的答著。一個刺耳的鈴聲響了起來,喵小姐匆匆掛了電話,起了身,理了理茶幾上的杯子,又燒了一壺水,“要來客人了?” “恩。”喵小姐低著頭。十分鐘后一位先生到了,很少笑的喵小姐也因先生的到來而變得有些不一樣起來,我能猜到些什么卻不敢肯定。喵小姐用沸騰的水泡著茶,沏了一杯在舊杯里,遞給了先生。
先生走后,我嘆了口氣,喵小姐見我嘆氣竟也關心起我,問我為何?
我說:心悅君兮君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