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自己開車,我和紅各自在輾轉了三次地鐵換乘后終于在郭莊子站會面,振也在郭莊子等到了小孩后被載著,五個人終于聚在了晉風莊園。記得曹云金說過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而是我在五環(huán)你也在五環(huán)?,F(xiàn)在才知道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也不過就是從北京的北二環(huán)和西、南、北五環(huán)風塵仆仆湊到西四環(huán)來赴宴。

這么說,據(jù)上次聚會,我們已經(jīng)好多年沒有只有五個人這樣聚過了,雖然平時時不時的都會在老媽家見面。我們還是很激動的,因為我們要的是有儀式感的聚會。我們就要那種被重視的感覺化成一股暖流從腳趾一下子竄到頭頂?shù)母杏X。

五個人一見面,那種好像久別未曾謀面的激動就來了,也不顧周圍詫異的眼神,自顧嘰嘰喳喳起來。大姐一如既往地趁上菜的功夫張羅著我們拍照,其實吃飯已經(jīng)成其次,所以我們的飯菜也容易點。拿著菜譜的小伙子也被我們的熱情所感動,先給我們拍了個“全家福”才忙著點菜。
有的人不顧優(yōu)雅地齜了齜了大兔牙?。?!
在晉風莊園我們能點出什么花樣來?我們只是把它當成自己的家園吃在家園才能吃到的飯菜而已。
大姐似乎下定決心置優(yōu)雅于不管不顧之中,點了饅頭、包子,還想要貓耳朵時被實在的小伙子說的夠了給活生生阻止了,大姐盯著畫面上那盤莜面栲栳栳的眼神也只好收回。紅一貫地假裝說不吃要減肥,振還是那樣看著那伙吃貨,無聲地笑著,一如爹看毛和淶子的眼神。小孩是組織者,因此更加活躍地招呼我們幾個來這個來那個的。很快我們點的各色美食都悉數(shù)上桌了。
烤饅頭也好吃
小孩最強調儀式感,因此,他先拿著茶杯說著敬酒的話來了個開場白,他說,這一年來因為工作,可能對大家的關心有些疏忽,還是希望大家能諒解他在很多事情上的缺席,在照料爹媽上有時候也沒法過去時,都是大家在盡力而為。為了彌補他的不足,要帶我們幾個在元宵節(jié)時去買衣服。然后,好像還給每家腌了一瓶臘八蒜,到時孝敬各位等謙恭的話。

我想他說的漸入佳境時,一定是把我們當成他領著的那幾個蟹兵蝦將了吧,那么嚴肅。雖然他最小,他最是對生命敬畏的人,無論是對活著的敬重,還是對死的莊嚴。我眼里永遠的小屁孩子,從來都把平常的每一天當成節(jié)日過。我半是欣喜,半是心疼。

茶水一飲而盡后(似乎并不是在喝茶,而是在喝酒一樣豪爽),從來都“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的大姐也端起茶來,她的見地從來都是高屋建瓴,一針見血。大姐說,她需要檢討一下,作為老大有時候因為考慮欠佳,疏忽了對弟妹們的照顧。然后對我們四個逐一地分析這一年的得和失,好像她都知道似的。然后還一本正經(jīng)分析我們下一年還要注意的事項。最后還鄭重其事地要求我們都要注意生活有節(jié)律,為自己的健康負責。幸虧沒喝酒,要還然她的真感情真正地在酒后才發(fā)揮到淋漓盡致。

紅是操縱語言的專家,她能在一秒之內把一件事情的正面和反面同時從她那張小嘴里說出來,鬼都信。你說是不是見鬼了。她一邊說著五個人的聚會,即使冒著增肥的危險也要將聚會進行到底,一邊又嚇唬我們,不想減肥的女人真丑。你倒是讓吃不讓吃呀?紅還說,就算這世界上我已經(jīng)窮途末路,我也不會覺得孤苦或無助,因為我還有你們!她總是能把我蠱惑得熱淚盈眶。誰讓我最舍不得看她受傷害呢。

?振還是不善言表,但是他只要說一句話,就會把話說在點上,他說,雖然大家都已經(jīng)很盡力地照顧爸媽了,但是,不只是錢給到位就可以了,一定要擠時間多陪陪爹媽時,我們四個都剎住了剛才怪誕的笑臉。對父母的敬畏是我們共同最敬重的儀式感。

最后我自告奮勇和大家約了對下次聚會的期待。我們還約好了下輩子還做兄弟姐妹。
五個人自然會談到新的一年大家的小目標的話題。從學游泳、學開車說到堅持走步,堅持不再穿褲子(別誤會,只是堅持改成了穿裙子)。五個人就這樣互相鼓勵,互相提出更好的建議,愣是把個正能量玩的不要不要的。誰能說這不是一場精神的大餐呢?

最后在紅覺得沒喝紅酒的遺憾中結束了我們五個人的宴會。
還是用紅的話作為對我們幾個的激勵吧。
就算這世界上我已經(jīng)窮途末路,我也不會覺得孤苦或無助,因為我還有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