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流露的悲傷情緒沒有影響今天的薇安,她沒有忘記,卻也沒有故意提起。
她關(guān)掉七點半的鬧鐘,睡到自然醒,拿過床頭的手機一看,已經(jīng)是十一點半了。
她沒有馬上起床,而是躺在床上刷了一遍微博,沒有什么特別的消息和新聞,她什么也沒有裝進(jìn)腦海里。
她不止洗了頭發(fā),也洗了澡。當(dāng)水流從頭頂漫過她的眼睛,劃過她的嘴唇,擦過她飽滿的胸部,她仿佛又睡著了。那刻她的思維是死寂的,沒有任何生命的運動。
直到水卡嘟的一聲,提示錢用盡的消息,她才晃過神來,匆匆圍上浴巾,出了浴室。
她被委任為食物的搬運工,替其他三個還賴在床上的室友去買午餐。其實就是一個跑腿的。但是她沒有覺得麻煩。她在心里想象她們的樣子:被子蓋住四肢,只有腦袋冒出來,意識是模糊的,只迷迷糊糊說了句我也要。真是三個嗷嗷待哺的娃娃,她想。
現(xiàn)在薇安已經(jīng)大三了,課程少得可憐。在幾個星期前,把選修課上完后,有課程的日子只剩下星期三和星期四,這意味著一個禮拜,薇安有五天假期。真是一個令人吃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