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懷疑,有人在幫我完成我的夢想。
我懷疑,出書這件事并不是因為我的天分。
夢想?哪有什么夢想,不過就是想過得輕松又與眾不同,不過就是凡夫俗子的一腔虛榮。若真是純純的熱愛,干嘛不把寫出來的東西都鎖在電腦里,自我欣賞,可自我欣賞也是虛榮的一種吧。
我以為啊,沒有一種虛榮不是因為自卑,也沒有一種自卑不虛榮。(咦,這句話不錯,我要寫進我的長篇里,所以請大家自動遺忘這一句)我的自卑告訴我,出書,約稿,都不全是我的天分,我的自卑告訴我,有人在幫我完成我的虛榮。每一個隱身在網絡里的賬號都是我的助力,我超級感謝,也時常心虛,哪有被夸的那么好,哪有別人以為的那么驕傲,哪有什么浪漫唇舌,哪有什么有趣玩笑,不過都是一次次試圖抓住夢里的蝴蝶,每次接近了一點,寫得就酷一點,每次自以為要抓住,然后沒抓著又摔了個大跟頭,就寫成了歪趣。
所以我感謝片刻以及片刻里的所有人,感謝讀創(chuàng)以及讀創(chuàng)里的所有人,感謝one一個以及one里的所有人,感謝每一個隱身在我故事下面的小小賬號。(說得好像真認識很多人似的)可感謝又是什么呢?不過就是一個看似有禮貌的小孩希望用禮貌給大家留個好印象,不過就是一個看似浪蕩的混混希望用義氣給自己一個信仰,不過就是一個散漫而又渴望積極生活的我給自己的一個心理安慰罷了。
我敬佩努力的人,但我更偏愛與崇拜有天分的人。
若不是天才,鬼才也是一個不錯的神職。
所以我喜歡彭浩翔,喜歡寧財神,喜歡王家衛(wèi),喜歡伍迪艾倫。
所以我喜歡每一個特別的人,有趣的人,和特別有趣的人。
而我呢,其實并不是一個擁有所謂的正能量的人,如果有人在我面前提起負能量,我會低調地用李小龍的招牌大拇指,指著自己說——前方高能。因為我的人生可以用無限循環(huán)的失敗來形容。
我會因為一切可笑因素而情緒失控到暴走。
深夜里在陽臺點煙,操,咬反了!(暴走)
找到超好吃的小吃店大快朵頤,操,咬舌頭了!(暴走)
咬破舌頭的第二天,操,變口腔潰瘍了!(暴走)
莫名其妙跟朋友冷戰(zhàn)了(不對,我好像沒什么朋友,操,我居然沒朋友,好酷阿。呸,又不是酷到沒朋友的那種——又暴走)
你問我什么叫暴走? 舉個簡單的例子,我曾因不高興而冒著大雨,踢掉鞋子赤腳走回家,因不高興在大夏天的中午躺在路邊一個人耍一小時的無賴。
(在這里我必須隔空感謝一下犀牛故事app主編張春/筆名:阿卡納——這筆名什么鬼還是原名好啊。感謝她推薦并點評我的故事,感謝她的那本《一生里的某一刻》讓我明白,抑郁癥也可以自救復活,就算是那種拼命想要積極生活卻又總是積極不起來的人也可以昂首闊步理直氣壯的勇敢活下去。ps,感謝沒先后,全是真感受)
我最討厭的時光就是在學校的日子。我屬于強迫自己合群,但又很別扭的那一類。于是進入集體對我來說,是一個人的戰(zhàn)斗。(也許你也一樣吧)那時我?guī)缀跤憛捨乙姷降乃腥恕N宜坪跤蟹N特異功能,一眼就能找到那些人身上最值得被我討厭的部分。嗯,我想我也應該被他們討厭著吧。
所以我換了微博改了微信,清空了一切過去。留下為數(shù)不多可以稱之為家人的友誼。
(我知道有人在找我,但我不想被找到。我感謝你們的尋找,也感謝你們停止了尋找。)
我討厭一切節(jié)日里的禮貌性問候,
真要問候的話,我寧愿你是喝大了,打個電話給我,
酒后的感情泛濫,也好過對于生怕感情淡了的防范。
對于微博,我想說我會關注我想關注的,有些人很不錯,可并不是你人好,我就會關注,起碼你發(fā)的得是我每天想看的內容。例如,新聞,段子,好看的圖片(包括自拍)等等。我特怕有人把生活賬號弄成高級文化發(fā)源地似的。這么說,好像太刻薄了。其實無關好壞,全憑喜惡。每段時間我都會刻意減少自己的關注量,因為這樣會節(jié)省瀏覽時間,以及(重點來了)因為我虛榮。
我當然是希望,我關注的最少,關注我的最多啦。
而加Q加微信這件事,除了真的有事需要溝通,否則網絡交友就算了吧,我既不是知心姐姐,也不想當電臺暖男。我真玩不來那種費盡心力扮演的高級紳士,相較于紳士的審時度勢或自壯聲勢,我寧愿自我審視,不多生事,省時省事。(不知道你們明不明白,我真的很喜歡自創(chuàng)韻腳無限有限公司的熊仔,所以我時常用這樣的饒舌致敬)相信我,沒有我這個損友,你的生活會更好。 (這跟我冷不冷,真沒關系。)
最后我想說,這是一篇不純潔的硬廣文,(今兒收到片郵說是若是愿意合作幫忙打廣告,一次三百元,我想,那我還是自己給自己打吧)我的新書《孤獨的孩子,提著易碎的燈籠》希望有人愿意買賬,希望有很多人(或更多人)愿意買賬,希望可以買賬到讓我再版的程度。這話現(xiàn)在我必須得要這么誠實的說出來才行。因為我很有可能在酒后為了我的虛榮,自說自話,說不在乎銷量,不在乎評價,然后夸下海口,說一句,我會為了我的夢想,寫出超級厲害的長篇(雖然我真的正在寫,雖然我不知道能不能再出版)讓世界看到我而又看不清楚我,讓自己能夠抓住世界的尾巴。
再最后,(下面還會有一個‘又最后’瞧好了吧,我就是話多,你咬我?。┪医^對不會讓我的爹媽以及親朋好友知道自己混蛋兒子在網絡上的昵稱,現(xiàn)實生活里的人(除了那一兩個)誰也別想百度到我的蹤影,要是被生活里的人知道我寫了那么多離經叛道的鬼話,他們一定一口老痰呸死我。
又最后,(看看,又來了吧,我多了解自己。)這本書里,有我的故事,朋友的故事,以及一些陌生人的故事,那些成長里的劣根與頑疾有些戒掉了,有些掩蓋掉了,有些仍舊拿著混蛋的架子繼續(xù)在我的生活里橫行霸道,可我希望如果有天你買了這本書,在飯前便后(要洗手的)翻起了其中的某一篇,慵懶或虔誠的讀完了某一個片段,你也許會發(fā)現(xiàn),那也是你的青春,或是你想要的青春,請繼續(xù)讀下去,讓青春多留一會兒。如果你發(fā)現(xiàn),我殘忍的揭開了某些傷疤或真相,請忍耐一下,我不會療傷,但疼痛正是證明你存在的證據(jù)。
當然,我知道也許還會有一些在我生命里超級特別的人,如果你也缺心眼的也看了這本書,你也許會在心里喃喃自語道,咦,這段對白的口吻怎么那么像我,這個人居然也那么像我,沒錯,我把你寫進了故事里,別怪我打亂了時空,截取了畫面,提煉了瞬間,把那些青春回憶里的蠢事情釀成了一段這么長的醇回憶。
或者你和你的現(xiàn)男友或現(xiàn)女友指著故事里的我說“咦,他好像一條狗誒”
這便是對我最好的褒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