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開心終于將丁典拉入坑內,關于和外方股東的談判工作。
丁典完全無所謂,他雖然不喜歡,但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啊,王開心雖然是個傻叉,但他也是領導,不服從能行?還記得王開心剛剛來的時候,原來的副總裁還沒有走。公司的行政部門還沒有來得及給王開心置辦新的辦公室,他只能在一個小辦公室里辦公,其實在香港有獨立辦公室已經不錯了。不過王開心不這樣認為,他感覺丁典的辦公室不錯,于是就要和丁典互換。
有一天,他走到丁典的辦公室門口,直接說:咱倆趕緊換一下辦公室。丁典一臉黑線,當時的副總裁已經決定要辭職了,很快就會離開辦公室了,那間辦公室就可以給王開心用,可是王開心一天都等不了。
事實上,丁典辦公室確實比王開心之前的大些。盡管丁典不情愿,也只能灰溜溜的叫同事幫他一起搬家,他好像被掃地出門了一樣。
丁典對于實際工作,沒什么特別的抵觸情緒,雖然他并不喜歡王開心這樣的傻叉,居然還可以用平常心待之。這一點是后來令很多人驚訝的。
丁典又一次去中環(huán)和股東派來的代表PK了,他對于對方提出的問題,很多都進行了有力的回應,這一次是和法務一起進行的,總法務顧問也非常給力,全程立場堅實,反駁有力。股東方的代表似乎并沒有占到便宜,這場兩個小時的會議下來,丁典似乎覺察到,對方好像并不是在和他們進行一般的股東訪談或者調查,似乎有一些不可言說的目的,只是,他還沒能完全看透這個目的。
丁典覺得自己有一些奇怪的特異功能,他總能在一些關鍵時刻發(fā)現(xiàn)事物走向的蛛絲馬跡,并給他一些神奇的預感,過去幾次重大事件前,他都有那些預感,這次他的預感再一次來臨了,但他不知道是好是壞。
會議很快就結束了,雙方各自帶著任務陸續(xù)離開了會議室,丁典還在和法務顧問進行最后的交談,這時,有另外一個面目清秀的律師禮貌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自己可能要先借過,丁典側身表達歉意,微笑目送他離開了,他回頭繼續(xù)找法務顧問,突然回顧了那個男人,他的領結真特別呀。
丁典結束和法務顧問談話后,快速整理了一下會議情況,在下樓前已經擬好了一個簡要的通報文字,在電梯到達地下的時候,再次快速瀏覽一下是否有錯誤,終于默讀了兩遍之后,覺得已經寫清楚了,終于點擊了發(fā)送。
丁典在中環(huán)選了一家熟悉的餐廳吃飯,順便休息一下,準備吃完飯后直接地鐵回公司。在路上,他還在不斷想,對方究竟要干什么呢?一直毫無頭緒。
當?shù)罔F列車到站的時候,他機械般的下車出閘,并習慣性的走向公司樓下的咖啡廳,想買一杯在上樓,就在他接近那個熟悉的咖啡廳時,一群烏壓壓的黑衣人擋住了他的去路,他下意識的繞過人群,他心里罵了一句,不知道又是哪個人搞競選活動。
當他端著咖啡走出那一刻,他突然瞥見了那個熟悉的特殊領結,瞬間他意識到危險,那個領結正在黑衣人中間來回移動,他立刻背過身去,他確認領結沒有注意到他,同時快速撥通董事長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