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哎,又坐火車了,每次坐火車內心都十分煎熬,很不喜歡那狹窄的座位,伸不開退,滿是味道的火車間,但是奈何又必須回家,難熬的九個半小時,感覺度日如年。
不過這次我的火車之行似乎平添了一些不一樣的角色,令我感觸頗深!
我和媽媽剛上火車,車廂座位找的十分順利,過道的另一邊是一個貌似很有見識的叔叔,大約四十歲左右,雖然他拄著拐杖,但一點也不影響他干凈的穿著,剃著光頭,眼睛里卻極為有故事,看著就不是平凡的人,我悄悄觀察他一會,不一會就過來了一位和他一樣頭型的年齡稍微大一點點的列車員叔叔,這次的列車員叔叔也是我見過有史以來最為和藹而且很熱心幫助別人,讓人很容易就被他圈粉了,可能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很快列車員叔叔和有見識的叔叔就聊得很開,聽他們的談話中,似乎那位有見識的大叔是今年剛到大連,在觀察有沒有什么可以投資的項目,意外之中傷了腿,臨時回老家辦事。從他的言語中,我不知不覺對他的敬重又多了幾分!
我遇到的第二位是一位年齡在30歲左右的姐姐,她是從金州站上的車,比我們晚了一站,但是她一上車就贏得了周圍人的好評,把靠窗的位置讓給我媽媽座,我媽媽說:“你坐吧你坐吧,你是靠窗的,得勁!”,"哎呀,大姐你座吧,這靠窗的位置就咱三個誰累了誰就去坐一會,這出門在外的,互相照顧唄"!她這些話,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不僅讓大家對她更欣賞幾分,而且她上車的時候,拎了很多的海鮮,很重,但是一共有四個人幫她拿東西,都是在車站認識的。也是很巧,她和那位有見識的叔叔老家是一個地方的,這個姐姐出身普通,農村出身,來大連打拼,雖然她一直沒說自己是干什么的,但我們從她的言語間就知道是個自己做老板的小買賣生意,雖然買賣不大,但是肯定盈利可觀。性格決定命運,這開朗的性格,又會照顧人,想要在社會上吃不開都難!
第三個人是沒有座位的大姐,帶著一個15歲的孩子,出門來大連打工,在罐頭廠子,干了四天,因為太辛苦了,就沒堅持住,帶著孩子又回老家了。其實在她還沒座我們這之前我和媽媽就聽說她了,因為她的孩子剛上完小學就不念書了,我一開始聽了很不理解,心想:都什么年代了,怎么還能不讓孩子念書而是去打工呢,這讓孩子以后怎么生存,那么小~,但是和她說上話之后,我就完全否定了自己之前對她的見解。大姐命不好,原配的丈夫去世了,她帶著孩子又嫁給了一戶人家,生完第二個孩子后人家就和她離婚了,具體原因我們也不好意思問,畢竟是私事,可是看著大姐就是很老實,沒什么心機的女人,但是由于從來沒外出打過工,肯定內心受不了,打工的辛苦也不是她一個農村婦女能承受得住的,她在講她的種種過往,我很同情,也很慶幸,幸好,幸好我爸媽給我一個幸福的家庭,雖然不富裕,但是至少讓我讀了大學,才能讓我有更多的機會和視野去讓我自己生活的更好!大姐一直說一直哭,我在想,我能不能幫幫她們,雖然我自己能力有限,但是總想盡點微薄之力,也許她們就能擺脫困境了呢,想給她們留一個聯(lián)系方式,但是細想想:大姐肯定吃不能吃苦的人,孩子還太小,要是我?guī)椭夜ぷ?,這算非法童工,出了什么事,我也擔待不起,人各有命,順從天意吧,看大姐老實人,沒心機,未來也許比我過得更好呢!主要是這么多人聽她說,大家卻只是勸導,安慰,并沒有人像我那樣那么沖動,周圍的人都是比我大的,見識的也都比我多,如果我強行出頭,豈不是被大家笑話呢,大家也許會覺得我自不量力!
第四個,也是最后一個,一開始我對這個姐姐感覺就是兩耳不聞窗外事,與世無爭的,但是再火車上,這種與世無爭就會顯得格格不入,可是她的優(yōu)雅卻不是那么輕易能被覆蓋的,我在車上看見那個姐姐的第一眼就知道她肯定有個很體面的工作,家庭幸福。我們從頭到尾都是挨著的,但是我們到最后兩個小時才真正說話,而且聊得很投緣,對我來說,和她聊天,就是和高尚的人談話,轉變了我的視野,她是個名牌大學畢業(yè)的老師,而且在高中當老師,語文老師,任職14年,我問了她很多很多專業(yè)的問題,雖然不知道哪些問題我應不應該問,但是我都堅持的把我想問的都問了,例如考研,證書,工作瓶頸期,不喜歡的工作怎么辦,她告訴我,你得能養(yǎng)活你自己才能有選擇的權利!證書學有余力可以考一些,考研要是確定目標了就要堅持,不問過往!
很感謝這次火車之行,讓我受益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