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彼岸還是桃花在收他們入自己門下的時候何清都說了一句“以后想要跟著我,就要聽我的話,否則我會揍你。”
“不是那種純拳掌的揍,我會拿著棍子掄你,往臉上靠的那種,打到半死了我就治好你繼續(xù)打,你喊停道歉認錯叫爺爺了我也不會住手,得讓我打得爽了才行。你是如果不太愿意聽我話的,那干違逆我要求的事前先多做做心里建設,萬一被發(fā)現(xiàn)后打到精神失常我就拉不回來了?!?br>
“那么第一個要求,以后你要叫我夫子,不是師傅,不是道長,是夫子。”
駱丹琦:何清啊何清。你又何苦啊!終其一生,無非是一片小小桃林而已?。?/p>
何清笑了笑:是小,但卻是世外桃源。
笑罷,轉身跳下天仙臺,墜入人間。
張寒湘:你,你這家伙怎么總這樣不講道理,硬將何清搶走!
徐戲延:那又怎樣,我心悅他,他也樂得和我待一起,你若真有本事就把他拐到你的梅園子里去。
張寒香氣得跺腳,卻又的確沒有那樣勾來何清的本事,皺著眉頭瞪徐戲延。
徐戲延給何清夾菜。
“郤延,桃花魚?!?br>
“是,夫子?!?br>
“郤延,左邊……”
“乘好了,夫子?!?br>
“郤延,這漣漪懿郗味道不錯?!?br>
“給,夫子,請慢點用,要不要喝糖水?”
何清原本是讓徐戲延也嘗嘗的意思,不想他又給自己乘上了,他想解釋自己的意思,但覺得就徐戲延的性子又要想這想那,張口間話便轉了個彎。
“嗯……茶水。”
“等等,我去取?!?br>
乘著徐戲延從座位上站起來去里間取何清竹筒里的茶水,駱丹琦挑眉調笑道:“你這仆從收得不錯?!?br>
“都說了是徒弟?!?br>
“哦?那做你的徒弟可真可憐,替你招待客人就算了,還要給你端茶倒水。”
“我沒命令他這么做?!?br>
“哦,哦,那這關系可就更不對頭了,他那么主動為你做這做那,我記得之前蘇洲剛被收那會兒也沒這樣貼心,怕是你用魅術讓他對你……”
“他的確無意中見到了我的臉,但我那時剛褪完皮,這痣暫時沒蠱惑人的效力?!?br>
“那便是動了不必要的心思?!?br>
見徐戲延從里間回來,駱丹琦閉了嘴,反而是何清不在意地繼續(xù)問著:“什么心思?”
駱丹琦撇撇嘴:“你猜?!?/p>
徐戲延在花燈會的時候和何清走丟了,然后才覺得只要自己一秒不緊盯著何清,就再沒辦法自己找到他了。
何清找得也急哭了,最后取下自己箬笠上的一個無聲鈴給徐戲延防止再走散,但徐戲延還是因此害怕了好長時間。
東方有一佳人,嫣然傾城,思之如狂。
“如若是魂魄……我實得一人。”
蘇洲遲疑地開口,這棺材里頭何清的身份實在是讓他別扭。
“但實不實得到是一回事,他愿不愿意動手又是另一回事了,你們若是愿意,我現(xiàn)在可以帶你們去找他。”
——徐戲延毫不猶豫地跟著蘇洲前往,駱丹琦留下照看何清的身體。
只見那尋歡涯邊竟立著一座木屋